經歷這場挫敗的顧南，甚至又開始懷疑經歷的一切，什麼都不敢相信。
比如他憑什麼有這種本事，藉著一個紅毛屍菌的力量，就毀滅世界，這未免也太草率了。
紅毛屍菌真的是自己研製，突變出來的嗎。
放在上個唯物現代世界或許合理，病菌就是有毀滅世界的潛力。
可清溪說過，有命在主導，這個世界不是客觀唯物，是唯心的世界。
會不會還有人在給自己做局？
“.......”
“將軍—”
近衛們衝過來一擁而上，扶住了他的屍體，可顧南顯然也不可能真正輕易死去的了。
那不然神霄老爺此番不是白布局了嗎，謀劃了這麼久，怎麼可能留下漏洞給他鑽。
於是在近衛們，從驚恐到害怕轉變的眼神中，顧南如此前的信使一樣。
也洩氣似的，只剩下了一副皮囊，只是這次的神霄符文，又不知道去了何處。
像是在現實世界直接消失了一樣。
“......”
當顧南再次睜開眼的時候，面前還是那片天空、樹林。
只是看起來破敗了不少，樹木和山石，都橫倒七歪。
鄭剛等近衛也看不見人，世界變得灰濛濛，給他一種不真實的虛幻質感。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還沒習慣這樣的世界，所以才覺得看起來不真實。
“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陰曹地府啊，我的大人。”
那個先化成皮囊的信使，又出現在了顧南的眼前，就在他剛剛乾癟的地方。
只是此時，已經變成了一道完全由虛幻符文構成，還在不停消散的人影。
依然語氣恭敬地與顧南解釋，可面色卻很不對，看不到一點恭敬，更像是嘲弄。
“嗯－”
對於信使的說法，顧南點頭，不置可否。
就算真是地府，也不可能是他前世認知中的那個。
所以自殺後，他的意識是被神霄真人，困在了這個‘地府’裡面嗎？
可自不自殺也不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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