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魏是亡了，可在很多人心裡，還是在的。
連身後被他以武力和暴力脅迫下來計程車卒，都跪的更加絲滑、服帖了。
給出身名門的將軍老爺下跪不丟人，心裡還滿是找到了真正靠山的安全感。
心想這下子總算是可以在蜀國立足了，大人物不管在哪裡都是有排面的大人物。
就算和他們一樣，淪落到穿越莽莽叢林，孤身逃亡蜀國的地步。
那也是有天潢貴胄的血脈在裡面，好多本地的官員、貴族都認這層關係。
而且越往南邊走，這股子風氣、味道那也就越純正，尤其是南梁。
即使北邊的軍閥、武將世家，在南人眼裡只能算是三流世家，不過總還算是個人。
好比過大頭兵、西魏難民，在本地的貴族官員眼裡，連人都算不上了。
對面的莽撞小旗官，也被顧南一番介紹打懵了。
好半天后才反應過來，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背後認旗上的番號。
又才猶猶豫豫地與他低頭拱手。
按照軍中的規矩，對面一個禁軍五品中郎將，確實是位高權重。
按理來說，第一次見面他都得行跪拜大禮，還用糾結什麼軍隊歸屬。
“見過韓將軍，我等梁洲兵的將主，已經是被妖物所害了。”
“約莫兩三個月之前，......”
提起這事，小旗官還忍不住傷心，甕聲甕氣。
要是將軍（顧南）還在，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顛沛流離到最後，死的只剩下這一根獨苗。
而顧南聽到神霄派來的信使，最後化成皮囊，還有他自刎後也化成了皮囊後。
“事情都過去了－”
簡單安慰了一下，又表情嚴肅地仔細詢問了一遍，當時的狀況。
將牛長福記憶中的所有碎片，包括後來還活著近衛們的交流，都問了出來。
小旗官就是牛長福，不過還是按照本地的習慣，稱他牛二順口一點。
本地人除了在正式場合，少有直呼其名的，這也是一種避諱禮儀，而且外號更好記。
“......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了，韓將軍。”
“嗯，你先去休息吧，我再想一會兒。”
問完後顧南發了會兒呆。
其實就問出了個，自己被符化走的有用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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