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鐵打的，進山之前還是要好好修整上一番。
而且就算是顧南，一直緊繃，現在見了集市上的人煙氣息，也覺得舒服了許多。
“......”
“我們話分兩頭，......”
顧南正以打探訊息為名，在集市上的茶館裡聽書、閒坐上一會兒。
本來是真打聽訊息的，不過一坐下，心情緊繃太久，整個人就忍不住放鬆了起來。
‘看來我還是比較喜歡，這種活人感啊。’
‘要是能有現代社會的便利就更好了。’
可惜現在就算是眼下的這一點封建享受，也得面臨紅毛鬼僵的威脅。
不過說到封建享受，臺上說書的段子，怎麼這麼耳熟。
‘他剛剛說主人公叫什麼來著？’
“蕭火火大吼一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匹夫莫欺少年窮，......”
“好，好，好－”“噗—”
在一眾叫好聲中，顧南默默端起茶壓下，一口被驚到快要噴出來的老血。
本地的古代人，居然還喜歡聽這種爽文。
可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念念不忘的中二病還沒治好，把網文都搬過來了。
這便是顧南此前說的單向廣播了，不過是無意識的。
雖然不知道是誰，什麼時候，可他一聽就知道，是自己動的手腳。
什麼網路文學，其實也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
關鍵是這件事提醒到他，顧南們對這個世界的未來發展干擾，好像越來越大了。
西羌地上的工業革命搞了這麼久，此界已經不再是一個純粹的古典妖魔世界。
就算是顧南有意剋制，把現代科技都藏著，想要捏在自己一個人手裡。
但是隨著二十餘個他，落到了神霄的手中，這封鎖自然就泡湯了。
而且他走的時候，已經看到苗頭了。
李昭庭麾下的嘉州邊軍，被如意國的火器打痛後。
神霄老爺不講武德，居然直接跑到了他的工坊裡面抓人，又送給李昭庭開掛。
估摸著現在，李昭庭的後魏，也開始搞工業化了。
有仙人意志在後面推動，什麼社會和思想方面的落後，根本就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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