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軌跡，在顧南的思維層面，又將視線轉到能看、能觸控，同步進行的現實層面。
他與病人，分坐在看診室桌子的兩側。
“我，唔－”
對面的李婉寧小臉煞白，聽到問詢後想開口，可是又一陣難受於是先做了西施捧心。
現在二十四五歲的她，已經不是此前的小媳婦了，放在蜀國妥妥的老女人。
可以顧南後世的價值觀，這個年紀的女人不管身段或是面容，都還在最好的年紀。
更何況，她本來就是國色天香的女子，正常男人見了這模樣，都是一定會憐惜的。
“聽說韓大夫，是詔儀城內最好的大夫，......”
李婉寧緩過來後繼續。
韓搏虎五代，那是顧南們內部使用的代號，在外面肯定還是要小改一下。
免得被什麼人抓住他的小尾巴，細節上的習慣。
而想到大夫的名字，叫韓小虎的時候。
李婉寧明顯停頓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此前，自己死去的夫君韓搏虎。
蜀、梁重禮教，也不鼓勵寡婦再嫁，望門寡不在少數，再加上其他的原因。
所以即便她小小年紀，還沒過門時就死了丈夫，也成了望門寡，守了這麼多年。
但是名字相似很正常。
去詔儀城裡，就能找出幾個名字裡帶韓或者伯虎的。
而且之前的韓搏虎，是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八大派掌門親手斬去頭顱。
‘韓將軍怎麼可能還活著。’
李婉寧心思動過後也按下，繼續敘述自己的症狀，最後又問到。
“......，韓大夫可否幫我取體內的東西？”
她是知道自己傷在何處，也不是一般人的生病。
可顧南聽完病情，面色為難，思慮了一陣子，又不想後面再沾上什麼麻煩。
“南疆的巫蠱之術，我倒是聽說過。”
“可畢竟是沒有見過，想要剖肉取出的話，最好還是去西羌地，或者太醫院。”
他自覺與李婉寧，還有牛二等人的緣分，已經隨著一代韓搏虎盡了，乾脆直接推掉。
“既然我家夫人都已經來了，還望大夫能夠一試。”
開口的是還站在門口，給李婉寧隨行的護衛牛二，此行明面上只有他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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