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揮霍已經提前付給格支的代價。
“......”
夢境中。
他與神霄第一次，光明正大的站在了一起，面對面。
這裡是羌地高原上，後魏新都數百里外，某個無名河流峽谷的地下上千米。
神霄老爺現在都不光明正大的露面了，比他以前還要苟的藏在地下洞府。
而且這裡只是被重傷的青年神霄，幼年的還在另一處。
青年神霄昨日才回到此處，顧南今日便找上門來。
身後湧動著白色大霧，而重傷狀態的青年神霄，頭頂已經聚起了一片烏雲雷鳴。
雲霧和大雨，就這麼交織在地下空間，看不透的凡人，還會以為是地表。
“還請真人不要動怒，也不要先動手，留晚輩言上幾句後再說。”
顧南的態度謙卑，他們其實已經交手過了。
神霄也明白，這人此時已經不是能被輕易擒下的，因此也不介意在意聽會兒。
“仙道貴私，真人想來是能理解，我也可以對天發誓，以仙道為擔保。”
“此番若是能立下合約，我們可以一起，......”
沒有永遠的朋友和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顧南已經在一萬種可能中，試探出了神霄想要什麼，又害怕什麼。
他也明白自己的條件，對方根本沒辦法拒絕，即便是他們之間，有再大的仇。
於是一番話後，世界線進入了那萬分之一，幾乎不可能的現實分支。
地下洞府內的雲消雨散，兩人暫時達成了一致的默契。
“先還一半，剩下的等拿到了再說，......”
早就聽過一遍神霄條件的顧南點頭，甚至他還知道。
剩下的一半，神霄不會輕易守約地交還回來。
可這已經是對方的底線。
而且能先要回來一半的自己，與還後魏定下軍事同盟，已經達成了他的預期。
“......”
以後的路還有很長一段，既然他願意、承諾了以後只待在定邊城內，永不擴張。
又有格支的威脅，已經近在眼前，繼續鬥下去的話，只會一起跌進地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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