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害死了整整一卡車的學生，屍體就是用卡車拉走的。
亞硝酸鹽常被用在肉類或鹹菜的醃製中，當成防腐劑，但是沒分解前有劇毒。
本應該禁止餐飲單位使用，可租界地裡的管理法規還沒法規健全到這種地步。
“為什麼熬夜精神不好？”
巡捕繼續詢問，這是個不得了的案子，務必每一處都要辦的牢靠，經得起任何推敲。
而乙二好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吞吞吐吐了好半天之後，才在白臉警察的一拍桌子，恐嚇下繼續。
“快說，砰－”
“我每次一睡覺好像，就會做噩夢，從半年前開始，後面就越來越嚴重。”
好像又是什麼意思，警察繼續問，廚子乙二繼續解釋。
說因為那些夢他一醒來就不記得了，只能感受到那種害怕，所以才不敢入睡。
這種說法，當然也不能服人，看著同樣像是什麼胡亂扯出來的，甚至都算不上藉口。
因為害死的學生太多，且沒有情理可原諒。
這次的廚子，直接被判處了死刑且立即執行。
對於此，廚子也沒什麼好抗辯的，甘願認罪認罰。
因為他也親眼瞧見了那些，因為食用飯菜後中毒，成片倒下的學生娃娃。
而心裡滿是普通人的愧疚和裝不下的痛苦。
實際上，在警察審訊前他就害怕的自殺過一次了。
只是因為懦弱，最後沒能成功的‘逃脫’法律制裁。
“......”
現在想來，死刑應該都已經在執行階段了。
可顧南迴看檔案，還有與他來往信件的時候，耳邊卻又突然出現了關於此人的幻聽。
“娃娃啊~”
他好像聽見了，那個被他無辜詛咒波及到的胖廚師，臨死之前的嘆息。
這讓顧南稍微停頓一下，但也很快把這種異象拋之腦後。
自從接受了自己可能精神不正常的事實後，他的接受能力就強多了。
繼續舉著上述兩人，貼在檔案上的黑白照片。
因為這寬鼻闊口國字臉的律師，還有圓臉胖乎的廚師，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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