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海一把抓住李夫人的胳膊，怒道：
“你又在胡說什麼？！”
李夫人卻似比薛寧還嚇得狠些，躲在薛元海身後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
看著蘭嬸跟著追過來，薛元清沉著臉問：“這又是怎麼了？”
蘭嬸跪倒在地一臉驚懼。
“回老爺話，二夫人換衣服的時候都好好的，誰知剛穿戴整齊就非說銅鏡中有鬼……”
“還說那是夫人的鬼魂……然後一路就跑出來了……”
眾人驚駭，好端端的生辰宴，怎地她們母女倆都說撞鬼了？
孫夫人淚眼婆娑地看向李夫人，忽而見鬼般顫抖地指著她：
“這衣服！這衣服是孟妹妹生前我給她做的！”
眼看這場鬧劇愈發不可收拾，薛元山警告地推了推孫夫人。
“你可看清楚了！別亂說話！”
孫夫人抹了眼淚確認到：
“真的是我做的！布料還是二弟家鋪子當時新進的料子！一共只有兩匹，二弟你可還記得？”
薛元海仔細打量了李夫人身上的衣服，忽而點頭。
“確實是。我記得這兩匹布料十分難得，我給夫人留了一匹，另一匹讓大哥拿走送給大嫂了。”
薛元海早己忘了此事，更不可能記得什麼料子。
孫夫人說：“那匹料子貴重，我不捨得用，後來孟妹妹生辰，我便找出來給她做了衣服，誰知……”
誰知生辰後不過三個月，她便香消玉殞了。
得知這個情況，薛元海突然怒瞪著蘭嬸。
“弟妹己逝多年，你拿個死人的衣服給我夫人穿算怎麼回事？”
“薛元海！”
薛元清警告地盯著他。
蘭嬸連連磕頭道：
“老爺恕罪！”
“府中適合二夫人身量的衣服除了夫人的，便是下人們的，奴婢也是怕拿下人的衣服唐突了二夫人！”
“而且，這件衣服夫人一次也沒有穿過！是新的！”
既如此，薛元海也不好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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