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他們義正言辭地懟完皇帝,明君就該幡然醒悟,然後君臣同心共商國是,史書上還能記上一筆美談。
可惜還沒等他們回過神來。
禁衛們嘩啦啦湧進大殿。
架起人就往外拖。
水溶實在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正色道:
“陛下何必趕盡殺絕?”
“不管對錯,議郎首諫本就是陛下給的恩典,這份情義總該顧著些,還請您饒他們一條命!”
一首冷眼旁觀的幾位郡王也坐不住了,紛紛出來勸。
普通大臣放屁,慶隆帝那是一點兒也不當回事。
可這些王爺不一樣。
別說朝堂上說話份量足,就藩之地那一個個都是土皇帝。
慶隆帝這才順勢下個臺階。
“死罪饒了,活罪跑不掉!”
那幫敢往朝廷重臣身上潑髒水的,全給我擼了官職,拖出去狠狠打上二十板子!誰要再敢替他們說情,一塊兒收拾!
慶隆帝袖子狠狠一甩,整個龍袍都帶起一陣風。
他這陣子確實有點撐不住了。
大殿外頭登時哭爹喊孃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來。
滿朝文武一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聲尖細的叫喊。
太上皇口諭到!
所有人眼珠子都瞪圓了。
不就是賈瑛那點封賞的事兒嗎?
居然把十幾年沒摻和朝政的太上皇都給驚動了?
這口諭到底說的是啥?
太上皇口諭!
坤元宮的大太監戴權一路小跑進來,身後還跟著好幾個內侍。
慶隆帝立馬從龍椅上站起來。
底下那些大臣也全都把呼吸放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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