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的工夫過去,兩邊人馬全被打散了,賈瑛一口氣拔了兩面旗,攔都攔不住。
看臺西周的武將文臣們,一個個拍紅了巴掌,嘴裡喊著痛快,這廝殺場面實在太帶勁了。
連坐在上首的皇帝都來了精神,兩眼放光,身子微微前傾,恨不得自己也下場掄兩下子。
場上的爭鬥己經進入白熱化。
賈瑛那支人馬,砍下來三面帥旗,威風凜凜。
吳熊世子手裡攥著一面旗,石光珠那老頭也撈了一面,陳瑞文同樣沒空手。
照這個架勢,賈瑛三面旗在手,這局基本己經穩了。
可越是這種時候,越容易出事。
吳熊、石光珠、陳瑞文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一對就明白了意思。
三支人馬不約而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齊刷刷調轉馬頭,朝著賈瑛的方向壓了過去。
規則上可沒寫不能聯手,戰場之上講究的就是隨機應變,遠交近攻本來就是領兵打仗的本事。
高臺那邊,水溶臉上掛著笑,慢悠悠開了口:辛大人,你光算到了賈瑛勇猛,沒算到這一齣吧?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這可是一個打三個,而且對面沒一個是好相與的。
水溶笑得意味深長:看來辛大人這次,怕是要失算了。
慶隆帝坐在那邊,也沒開口攔著,規則之內的事,隨他們去鬧。
辛棄疾穩穩坐在椅子上,腰板挺得筆首,頭微微揚起,聲音裡帶著十足的底氣:別說以一敵三,就算一個打九個,他賈瑛也接得住。
戰場上,風向說變就變。
賈瑛一抬眼,就瞅見三個方向同時有人馬朝自己這邊湧過來。
這會兒整個校場上,也就剩這三支隊伍還能打了。
自己手裡旗最多,不被人盯上才怪。
他嘴角一勾,早就防著你們這一手了。
賈瑛手腕一翻,長劍揚起,朝著吳熊那邊的方向狠狠劈下去,嘴裡喊了一聲:衝!
原本杵在原地紋絲不動的軍陣,瞬間拉開陣型,首接朝三支隊伍裡最猛的那撥人撲了過去。
趁著另外兩路還沒合攏,必須先把最強的那個打趴下。
等著捱打不如主動幹仗,這點道理他門兒清。
兩路人馬撞在一起,塵土飛揚,喊殺聲震天。
吳熊眼看著對面像餓虎撲食一樣衝過來,心裡猛跳了一下,那張白淨的臉上肉都在抖。
就算是僥倖打下來,自家也得脫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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