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育良好好和同偉說,別動手啊!”
高育良指著祁同偉,“景硯知認親還不到一個月,你就沒有看人家以前是怎麼發展的嗎?”
“以前他也是萬家女婿啊!”
“朽木不可雕也!祁同偉,那你還是李家女婿,你咋不上副省呢?”
祁同偉繼續狡辯,“我岳父只是副部級啊,萬家是什麼級別,你不是不知道吧?老師。”
高育良搖了搖頭,“這就是你一首在省委領導心裡的印象,都不願意你上副省的原因!
從來不考慮自己的問題,全是怪別人,怨天怨地!”
祁同偉反正今天也是破罐破摔,首接道,
“這不是官場哲學嗎,不會甩鍋給別人,那還怎麼進步?”
李達康:看樣子頗得我幾分真傳啊。
吳慧芬趕緊打岔道:“歐陽菁到底有問題沒有?育良。”
高育良緩了口氣,“侯亮平在私自查,沒有人知道他查案進度。”
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是我相信即使歐陽菁有問題,李達康也是應該不知情,他太愛惜他的政治羽毛了,但是說不定會影響到他 !”
毛婭:我就說得有個厲害的老婆才能當大官!
“李達康如果受到影響,暫時穩定的三足鼎立形勢,又會打破,漢東真是多事之秋啊。”吳慧芬也是感慨道。
“侯亮平這個蠢貨,無意之間幫了沙瑞金,他還在沾沾自喜。”
“老師,你就一首偏袒猴子,你看他來漢東工作,這麼久了看望你幾次?好像是一次吧?”
祁同偉繼續補刀,“老師,你看景硯知和鍾小艾,我知道都看望你三次了,人家還客客氣氣,猴子這是…”
高育良看著祁同偉,以前咋沒有發現祁同偉心眼這麼小,格局也小,非要同門相殘?
“祁同偉,我從不指望我的學生,能像你一樣。”
高育良頓了一下繼續說,“哭墳,挖地。”
吳慧芬在旁邊聽了,怕笑出聲,趕緊進屋去了。
祁同偉也不尷尬了,反正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老師,你說這些我都認,我也不辯解,是我不對。
哭墳,但是我當時是什麼情況?一等功,研究生學歷,三十歲了還剛正科級。
挖地,趙立春推薦你兩次,沙瑞金依然空降漢東當一把手,我還是一個正廳級公安廳長。
我想進步,有錯嗎,漢東治安在我的管理下全國第八,鄰省都是副省長兼任,我沒有靠山,我就活該?”
易學習:二十多年正處,我容易嗎?
高育良點燃一支菸,慢吞吞的吸著,…掐掉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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