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硯知看了一下時間剛晚上九點,
趕緊往老領導——張崢庭處趕去。
景硯知很快見到張崢庭。
“領導,我來給您拜年了,祝你…”
張崢庭擺了擺手,看了一下時間,打斷景硯知說道:“行了吧,別搞虛頭巴腦的那些,老酒帶了多少?”
景硯知笑了笑說道:“領導,從50年代——80年代的臺子各一箱。”
張崢庭滿意的點點頭,開口道:“嗯,小硯知,今天終於懂事兒了,你從老領導哪裡過來的?”
景硯知聽了心裡總感覺哪裡不對,
小硯知?小yan子?
暗示“小yan子”不懂事,倒也是,洗錢,那什麼主義?
呵呵,思想跑偏了,開小差了,
面見大領導的大忌…
艹,
“嗯,去看了一下老爺子,陪他們吃了頓飯。”景硯知如實回答。
張崢庭聽了嘆了口氣道:“哎,好多年沒有陪老領導吃飯了,今年初一的時候一定挪出時間去陪他,小酌一杯。”
景德城:拉倒吧,吃飯就吃飯,喝什麼酒?
接著問道:“漢東現在的情況咋樣?會繼續惡化嗎?”
景硯知想了想,一臉認真的回答道:“領導,我判斷不出政治上會不會惡化,但是經濟上己經穩住了,畢竟幾千億固定投資,砸下去,也得聽個水響。”
張崢庭瞥了一眼景硯知,指了指景硯知,調侃道:
“政治上判斷不了?呵呵,你給我還打暗語,還是批評我,說我以前沒有把漢東管理好?你首接說漢東政治生態惡劣唄。”
景硯知感覺要嚇出冷汗,趕緊討好道:“領導,我不是,我沒有,我那點微末伎倆真判斷不出。”
張崢庭擺了擺手,繼續問道:“我老領導,今天是不是說讓你放手去抓,打沉了,也不怕?”
景硯知一臉懵逼,難道爺爺那個級別身邊也有…
不會吧,不是吧?
心中巨大的問號,那以後豈不是沒有一點私密空間?
張崢庭看景硯知的樣子,心中一陣好笑,估計又在亂猜,畢竟還是個42歲的小朋友,心思多,趕緊打斷景硯知的遐想,
沒有好氣的說道:
“喂,瞎想啥呢,我還不知道老領導的風格啊?我沒有看人傢俬密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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