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廳昨天晚上在漢東全省抓捕驅逐非法入境人員的行動,很快傳開。
沙瑞金的聽到訊息時候,心裡一陣鬱悶,景硯知又一次出風頭,自己以前怎麼沒有想到整治這些呢。
回想景硯知來漢東做的事,
收繳國有土地違法資金幾千億。
招商引資幾百億,引進先進技術數十項。
經濟轉型,穩住漢東經濟下滑趨勢,GDP資料略微上升。
搞文旅漢超比賽現在是火遍全國,發展第三產業,
京州古城也馬上開始。
……
為什麼漢東每一次有重大影響的行動,都有景硯知的影子。
自己來漢東這麼久,貌似還沒有拿得出手的成績。
上級怎麼看自己?沙瑞金此時此刻感到深深的無力感,一陣挫敗感也由心中不由而發。
出彩的工作都由景硯知做完了,景硯知紅得發紫,而自己都快成襯托紅花的綠葉了,
搶了本該屬於自己的光芒,再這樣下去,景硯知一個省六在漢東的威信都要超過自己這個一把手了,
還有王法,還有法律嗎?
這怎麼能允許!
沙瑞金思來想去,決定自己也得搞一點出彩的事情。
自己以前想幹的事,幹一件成一件,相信自己在漢東也可以幹幾件出彩的事情,力壓景硯知這個老六。
“叮叮叮”正在思考人生的沙瑞金看到來電號碼,眉頭一皺接起電話,
“爸,有什麼事嗎?”
“小金子,你在漢東天天在幹嘛?躲在辦公室裡面孵蛋嗎?”老王頭在電話裡大聲吼道。
沙瑞金一頭霧水,懵逼了,自己又怎麼了?壓著心中怒火,開口說道:
“爸,我來漢東下基層調研三個月,你說我應該在省委主持工作,我現在在省委主持工作了,你又說我躲辦公室裡,到底要怎麼才能合你心意?”
老王頭一聽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看來自古以來說的女婿培養不得,薛平貴與王寶釧的故事真應該讓人警醒,培養這樣的鳳凰男上位是真錯了。
但是己經到現在這個地步,沉沒成本太高了。
老王頭壓著心中怒火,緩緩說道:
“沙瑞金,沙書記,景硯知昨天晚上清理漢東非法入境人員,引起中樞的高度重視,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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