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禮看著低頭打字的女人,緩緩開口,“對了,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祝安。”
溫禮一愣,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茫然。
祝安抬頭見對方像是沒聽清楚的樣子,就又重複了一遍。
“我姓祝,叫祝安。”
溫禮垂了下眼皮,輕勾唇角,“我想給你備註一下,可以問下是那兩個字嘛。”
祝安不疑有它,“祝福的祝,平安的安。”
祝安,祝安,祝安……
她怎麼也叫祝安,沒記錯的話陸灼的女朋友也叫祝安,會是一樣的兩個字嗎,會是同一個人嗎,會這麼巧嗎。
任憑心中如何猜疑,溫禮除了剛才那一瞬間的怔愣,其餘表現的很平常。
“溫禮,我叫溫禮。”
祝安心中默默唸了兩次,感嘆道,還真是人如其名啊,然後在給他的備註上加上這兩個字。
祝安想著還傘是一回事,感謝又是一回事,聽溫禮說這小蛋糕是給那天一起的小朋友買的,就主動說道。
“您這個小蛋糕是給小朋友買的吧,那我來付錢吧,就當是感謝那天小朋友給我送傘的謝禮了。”
一個小蛋糕也不貴,溫禮客氣了兩下就同意了。
溫禮並沒有告訴祝安,那天那把傘是他讓司機去送的,說是小朋友要送的更容易讓人沒有戒心,也挺好。
蛋糕裝好,一人拎一個保溫袋,兩人一起往門外走,這時一位抱著大泡沫箱上面又摞了一個小紙箱子的快遞員站在門外艱難的用肩膀開門,祝安下意識上前兩步幫忙把門拉開。
快遞員沒看到人,但知道有人幫忙,連連道謝抱著箱子倒退著往裡面走,結果上面摞著的小箱子突然砸了下來。
離的太近,祝安反應不過來,下意識閉眼,下一秒身後有股力量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離原地。
砰!!!
紙箱砸在地上,發出聲響,引得眾人視線落了過來。
祝安睜開眼的時候還有點懵,腰間的手臂將她摟的很緊,她的後背緊緊抵著男人寬闊的胸膛,兩人的心跳聲重疊,她聽到男人在耳邊輕聲詢問。
“祝小姐,沒有傷到吧。”
祝安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從溫禮的懷裡退出去,“沒有沒有,真是太謝謝您了溫先生。”
溫禮慢慢放下摟著她的手,笑的淺淡溫柔,“沒事,沒有傷到就好。”
快遞員也在旁邊不停的鞠躬道歉,急的額頭冒汗,祝安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出了店門兩人又閒聊幾句。
“祝小姐等下要去哪裡,我送你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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