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頓了一下,陸夫人又道,“昨晚阿灼的父親拿著藤條打了他二十多鞭,後面又讓他在祠堂跪了一夜,早上管家帶著醫生過去檢視,他己經昏倒了,我出來的時候他還在發燒。”
祝安耳朵嗡鳴,看著陸夫人,像是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眼睛眨了眨,強壓著即將湧出的淚水,啞著嗓子問。
“我,能去嗎。”
陸夫人深吸一口氣,“可以,阿灼現在應該很想你陪在他身邊。”
祝安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她有些控訴的問道,“為什麼那麼打他,他不是你們的親生孩子嗎,就因為他不想走你們安排的路,你們就這樣對他。”
陸夫人的眼眶似乎也有點紅,她又看向窗外,“這就是他生在陸家的命,享受了超越旁人的優待,那就要扛起屬於他的責任,聯姻,為家族帶來貢獻,是他必須要完成的事。”
陸家的宅院很大,祝安跟著陸夫人走了好久好久才走到陸灼的庭院。
祝安進去的時候,陸夫人把裡面的傭人和醫生都喊了出來,給足了她們兩個獨處的空間。
陸灼趴在床上,他身上就穿了一條短褲,後背和腿彎處都纏著紗布,祝安走過去,顫著手摸上他還滲著血的部位,眼淚一顆接一顆的落下。
“陸灼,陸灼……”
陸灼渾身難受的厲害,迷迷糊糊間像是聽到了祝安的聲音,他掙扎著睜開眼,像是有些不敢相信。
“安,安安……”
祝安己經哭的不行了,她扯著唇角點頭,“是我,我來了。”
陸灼掙扎著要起來,被祝安按在床上,“別動,先喝點水吧。”
祝安拿著杯子遞到他嘴邊,陸灼順著她的手喝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
“安安,別哭,我沒事,躺幾天就好了。”
祝安看著他不說話,陸灼有些慌張,一把抓住她的手貼在臉上,“安安,我真的沒事,老頭子年紀大了,勁小的很,我一點都不疼。”
祝安的指尖摩擦著他的臉,“陸灼,我們分手吧。”
陸灼怔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什麼。”
“我說,我們分手吧。”
“不可能。”
陸灼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語氣很輕卻十分的決絕。
“安安,我們不會分手的,除非我死。”
陸灼嘴上說著狠話,眼眶裡的淚己經不受控制的往下落,祝安深吸一口氣,“陸灼,我從來沒想過和你結婚,從來沒有。”
“祝安!!!”
陸灼一聲怒喝,他眼睛紅的可怕,手掌死死的攥著她的手腕,力道強的幾乎將她折斷。
“陸灼,我愛你。”
陸灼一愣,錐心刺骨般的疼痛因這一句話慢慢平息,他還來不及開心,就又聽她說,“我真的很愛你,所以我們必須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