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聽我解釋,那是我喝多了胡說的!”
“我只是為了穩住她!”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我把擦過衣服的溼巾扔在他腳邊。
“周祁安。”
“你不是說,讓我別總把紀念日看得這麼重嗎?”
我一字一句地開口。
他愣在原地,嘴唇發抖。
“你不是說,工作室是你的安全區,別人誰都不行嗎?”
我後退一步。
“你不是說,情侶之間哪有不磕絆的,關起門來解決嗎?”
周祁安的眼淚大滴大滴往下砸。
他聽懂了。
這是他這幾個月來,刺向我的一把把刀子。
現在,我把這些刀子,原封不動地捅回了他的心臟。
“我曾經給過你無數次機會。”
“每一次你拋下我去找她,我都站在原地等你回頭。”
我拉開車門,冷冷地看著他。
“現在,我不想等了。”
“你的爛攤子,你自己收拾。”
周祁安猛地撲向車門。
“蔣然!你不能這麼對我!”
“沒有你我怎麼活!違約金會逼死我的!”
我一腳踹開他的手,坐進駕駛座。
降下車窗,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死就去死。”
“死了別髒了我的眼。”
車窗緩緩升起,徹底隔絕了他絕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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