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
沈延立刻搖頭。
“不怕,然姐讓我演,我半條命交在片場都行。”
“收起這套虛頭巴腦的說辭。”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
“我籤你,是因為你能創造價值,不是讓你來給我盡孝的。”
“爆破戲我已經讓專業團隊重新評估了安全係數。”
“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演好你的戲,別談沒用的戀愛。”
沈延的臉漲得通紅,用力點頭。
“然姐放心。”
走出攝影棚,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一串陌生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裡面傳出周祁安嘶啞破敗的聲音。
“蔣然,你算計我!”
“你早就找人把我的底細摸透了,那幾份陰陽合同是不是你交給資方的?!”
他在電話那頭無能狂怒,背景音裡滿是刺耳的汽車鳴笛聲。
我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道。
“周祁安,陰陽合同是你自己籤的。”
“字是你籤的,錢是進你兜裡的。”
“我只是沒有繼續幫你擦屁股而已,怎麼能叫算計呢?”
聽筒裡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你一定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嗎?!”
“五千萬!我賣了房子車子還差兩千萬!”
“宋音音那個賤人把所有的髒水都潑我身上,現在全網都在看我的笑話!”
“然然,你手裡有星河的資源,你幫我求求陸總。”
“只要你高抬貴手,我把賺的錢全給你,我給你當牛做馬!”
從頂流到乞丐,他只用了三個月。
他的尊嚴,比我想象的還要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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