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訂在曼哈頓一間隱蔽的私廚，藏在老建築的閣樓裡，暖黃燈光裹著木色桌椅，窗外能看見哈德遜河的夜景。
艾瑪到的時候，羅根己經坐在窗邊了，沒穿正裝，就一件黑色襯衫，領口敞著兩顆釦子，袖口隨意挽到小臂，正叼著雪茄看選單，側臉線條硬朗，在燈光下竟有種漫不經心的性感。
“來得挺早。”艾瑪拉開椅子坐下，脫下外套搭在旁邊，露出裡面的絲質吊帶裙，肩線精緻，鎖骨深陷，“我還以為你得遲到半小時。”
“美女請客，哪敢遲到。”羅根把選單推過去，嘴角勾著笑，“隨便點，反正你買單。”
艾瑪白了他一眼，卻沒推辭，低頭翻選單。侍者過來點菜，她熟稔地報了幾道菜名，又加了瓶年份不錯的紅酒。
等侍者走了，她才抬眼看向羅根，指尖輕輕敲著桌面：“說真的，紅魔鬼的事，多虧了你。這傢伙陰魂不散纏了我好長一段時間，換別人還真對付不了他。”
“小事一樁。”羅根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菸灰，“也就他那點瞬移本事，欺負欺負普通人還行，碰上硬茬就不夠看了。”
艾瑪抿嘴笑：“你這誇自己的樣子，跟託尼·斯塔克倒是有幾分像。”
“別埋汰人。”羅根嗤了一聲，“我可比他低調多了。那傢伙恨不得把‘我很厲害’西個字刻在腦門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以前在地獄火俱樂部的舊賬，聊到現在各自的生活。
艾瑪說起公司裡的糟心事，羅根就吐槽託尼天天泡在實驗室裡玩命，順便抱怨假期總有人找上門來添亂。
酒過三巡，氣氛慢慢變了。
暖光落在艾瑪臉上，柔化了她平日裡冷豔的稜角，眼尾泛著薄紅，看向羅根的眼神里帶著點水色。
羅根本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前女友長得漂亮，氣氛又到位，沒道理端著。
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放在桌上的手背。
艾瑪沒躲，反而抬眼看向他，睫毛輕輕顫了顫。
“吃飽了嗎？”羅根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菸酒浸染的沙啞，“吃飽了，換個地方？”
艾瑪看著他，忽然笑了，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羅根，你可真是半點不繞彎子。”
“都是成年人了，繞來繞去多沒意思。”羅根笑得坦然，“你情我願的事，對吧？”
艾瑪沒說話，只是拿起包站起身，示意他跟上。
兩人並肩走在安靜的街道上，沒說話，卻越走越近，最後羅根很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指尖纖細，他握得很緊。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的時候，羅根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他眯著眼摸過手機，是託尼發來的訊息，只有一句話：“趕緊來實驗室，給你看個好東西。”
羅根嗤了一聲，隨手把手機扔回床上。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傢伙的戰甲造出來了，急著顯擺。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艾瑪也醒了，正撐著胳膊看他，頭髮散在枕頭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誰啊？”她聲音有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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