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根臉上的笑意淡了半分,心裡卻咯噔一下。
弗蘭克·卡斯特。
懲罰者。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原身記憶裡那些零星的資訊——海軍陸戰隊出身,家人慘遭黑幫殺害,從此化身義警,以暴制暴,手上沾的血能染紅半條街。
眼前這個男人,還不是未來那個渾身煞氣的懲罰者。
他現在只是個普通的丈夫、普通的父親,看著女兒的眼神里全是溫柔,連抽菸都特意側過臉,怕煙味飄到孩子跟前。
羅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他見過太多生離死別,活了快兩百年,原身的記憶裡更是堆滿了戰爭與死亡。
可眼睜睜看著一個好好的家庭,未來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說毫無感觸是假的。
但他也沒打算多嘴。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他不是救世主,也沒資格隨便插手別人的人生。
說多了,搞不好還被當成神經病。
真要是哪天那檔子事讓他撞上了,順手拉一把也不是不行,但現在湊上去說‘你家人以後會出事’,純屬有病。
“羅根。”他沒說全名,只報了個姓,又衝小姑娘笑了笑,“你女兒挺可愛。”
弗蘭克嘴角扯了點淺淡的笑意,伸手揉了揉麗莎的頭髮。
瑪麗亞在一旁笑著道謝,說麗莎早就想養只大狗,今天可算摸著了。
又閒聊了兩句,弗蘭克便帶著妻女走了。
麗莎趴在爸爸肩膀上,還揮著小手跟阿瑞斯道別。
羅根站在原地,叼著雪茄看著一家三口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市場人流裡,半天沒說話。
“想什麼呢?”他自己嘀咕了一句,彈了彈菸灰,“人家日子過得好好的,輪得到你瞎操心?”
話是這麼說,心裡那點惻隱卻沒那麼容易散。
他蹲下身,揉了揉阿瑞斯的大腦袋,狗子歪著腦袋看他,溼漉漉的眼睛裡全是懵懂。
“走了,回家試新竿。”羅根站起身,拎著魚竿往市場外走,腳步慢悠悠的,“真要是哪天碰上了,再說吧。”
買好了新杆,自然要試試成色,羅根帶好釣具準備出門,卻被阿瑞斯咬著褲管。
他低頭看著這傢伙渴望的模樣,一臉無奈,“你這傢伙,知不知道每次帶你出門多麻煩?”
他家現在三輛車,一輛託尼送的改裝蘭博基尼雷文斯頓,一輛福克斯的道奇蝰蛇SRT10,一輛被改了無數回的哈雷重型巡航者。
沒有一樣是符合阿瑞斯現在體型的。
羅根只能讓它趴在自己背上,騎著機車慢悠悠的去水庫。
。了煩麻麼這用不也門出狗帶後以,錯不就馬悍好正,車大輛買要意主定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