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羅根挑了挑眉，食指微微一彈，艾德曼鋼爪在關節間若隱若現，寒光一閃而過，“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這話不是嚇唬人。
精神幻像一開，別說問名字，連她現在內褲穿的什麼顏色都能問出來。
就在他準備發動能力的時候，女人終於開了口，聲音沙啞，帶著點挫敗的戾氣：“傑西卡·瓊斯，私家偵探。”
“偵探？”羅根嘖了一聲，“哪家偵探所的，業務都拓展到跟蹤保鏢了？僱主是誰？賈斯汀·漢默？”
“不知道。”傑西卡動了動脫臼的胳膊，疼得嘶了一聲，“匿名委託，只打了定金到我賬戶上，讓我查你的日常行蹤、接觸過什麼人、有沒有超能力。沒說名字，也沒露過面。”
羅根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見她眼神坦蕩，不像是撒謊。
心裡琢磨了一下，大機率是賈斯汀·漢默那傢伙搞的鬼，要麼就是神盾局換了個外包的路子，不想自己出面。
他收回指尖的鋼爪，後退一步鬆開了對她的壓制：“定金給了你多少？”
傑西卡愣了一下，沒料到他突然問這個，下意識答道：“十萬，事成之後再給十萬。”
“二十萬就把你打發了？”羅根嗤笑一聲，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名片扔到她懷裡，“我給你雙倍。西十萬，等那僱主再聯絡你，把時間、地點、要求，原原本本告訴我。”
傑西卡接住名片，低頭掃了一眼——上面就一個名字一個電話，連職位頭銜都沒有，簡單得離譜。
她揉著發酸的手腕，抬眼瞪羅根：“你就不怕我拿了錢反水？”
“你可以試試。”羅根彎了彎嘴角，笑得人畜無害，但語氣中帶著強烈的自信，“反正你也跑不掉。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偷偷摸摸跟著，就不是脫臼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吹了聲口哨，阿瑞斯立馬收起獠牙，顛顛跑回他身邊，尾巴又慢悠悠晃了起來，跟剛才凶神惡煞的樣子判若兩狗。
一人一狗轉身就走，腳步聲漸漸遠去，很快消失在倉庫區的拐角。
傑西卡靠在凹陷的集裝箱上，緩了好半天才爬起來，活動了一下被擰過的胳膊，雖然疼但沒傷到骨頭，對方明顯留了手。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名片，又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肩膀，忍不住低罵了一聲：“怪物。”
罵歸罵，她還是把名片揣進了皮衣內側的口袋裡。
西十萬，不幹白不幹，反正本來就是匿名委託，她一個拿錢辦事的偵探，跟誰做生意不是做。
第二天下午，羅根拎著漁具桶，牽著阿瑞斯去了郊外的湖邊。
昨晚上的小插曲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反正魚兒遲早會自己上鉤，等著就是了。
湖邊風清氣爽，蘆葦蕩隨風微微晃悠，水面不時有幾尾活魚鑽出來透氣。
他找了個向陽的釣位，剛把魚竿架好，魚餌掛好，就看見不遠處的小路上走來一個男人。
黑色夾克，工裝褲，背上揹著箇舊漁具包，身形挺拔，走路帶著軍人特有的沉穩步伐。
正是之前在漁具市場有過一面之緣的弗蘭克·卡斯特。
對方也看見了他，腳步頓了頓，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選了離他十幾米遠的一處釣位，放下東西，不緊不慢地開餌、架竿，動作熟練利落，一看就是常年釣魚的老手。
兩人隔著十幾米遠，各自守著一根魚竿，半天沒說話，只有風吹過蘆葦的沙沙聲。
半小時過去，羅根這邊浮漂動都沒動一下，旁邊弗蘭克那邊卻己經釣上來兩條鱸魚了，條條都有巴掌大，往魚桶裡一扔，活蹦亂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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