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十一月的長島沙灘己經沾了涼意，海風捲著鹹腥味掃過遮陽傘，吹得米凱拉的長髮糊了滿臉。
姑娘尖叫著把碎髮捋到耳後，光著腳踩在微涼的海水裡，拉著愛瑪和哈麗特往浪裡跳，三個人的笑聲混著海浪聲飄得老遠。
羅根癱在沙灘椅上，叼著根沒點燃的雪茄，墨鏡滑到鼻尖，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三個姑娘的背影。
陽光落在愛瑪淺棕色的捲髮上，暈出層柔和的金邊，她眉眼舒展的樣子像極了安雅·泰勒，連笑起來時微微歪頭的弧度都分毫不差；旁邊哈麗特蹦蹦跳跳地追著浪跑，臉頰帶著點天生的緋紅，那雙圓溜溜的眼睛，活脫脫就是年輕版的米婭·高斯。
他指尖轉著打火機，心裡嘖了一聲。
愛瑪·伍德豪斯，哈麗特·史密斯。
這倆名字擱一塊兒，再配上這兩張臉，說不是照著《愛瑪》摳出來的，鬼都不信。擱剛穿越那會兒他說不定還會驚訝兩句，現在早淡定了。
畢竟自家助理安娜那張臉，跟某部諜戰片裡的王牌特工一模一樣，不也照樣天天給他整理報表、安排行程？
說起安娜，羅根指尖頓了頓。
傑西卡那邊查了快三個月，傳回來的資料厚得能釘成一本書，從安娜歐洲的履歷到近幾年的行蹤，看似天衣無縫，實則處處透著刻意。
克格勃背景是真的，接手過的專案也是真的，可偏偏她來美國之前那半年的行蹤，乾淨得像被人刻意擦過，連個消費記錄都查不到。
是跟上線聯絡得太隱蔽，還是人家約定的蟄伏期本就超過半年？
羅根輕笑一聲，把這事拋在了腦後。
查不查得到無所謂，反正安娜目前辦事靠譜，能力頂十個副總裁都有餘，安的什麼心也不急著拆穿。
這種揣著秘密互相試探的感覺，跟湖邊釣魚似的，你盯著浮漂，浮漂底下的魚也盯著你，比一杆子釣上來有意思多了。
至於新墨西哥那檔子事？
羅根瞥了眼手機上神盾局內部加密的快訊。
毀滅者在小鎮鬧了半宿，索爾拿回雷神之力一錘子給砸沒了，這會兒早帶著西芙和仙宮三勇士回阿斯加德了。
全程他連面都沒露。
倒不是怕，是犯不上。
阿斯加德那堆家長裡短的破事，洛基搞事索爾擦屁股，迴圈往復跟八點檔連續劇似的，電影裡都看八百遍了，湊上去既沒點數賺，還得被弗瑞纏上拉壯丁，得不償失。
那天在沙漠遠遠瞥到索爾落魄的背影就夠了，真要打交道，等哪天洛基把齊塔瑞人引到紐約再說。
“羅根！你都坐一下午了，下來玩會兒啊！”
米凱拉踩著水跑過來，褲腿捲到膝蓋，小腿上沾著水珠，衝他揮著手喊。
愛瑪和哈麗特也站在不遠處望過來，前者笑著微微點頭，後者首接蹦著招手。
“不了，你們玩你們的。”羅根衝她們抬了抬下巴，“再玩半小時就該撤了，晚上訂了海鮮餐廳，去晚了該沒位置了。”
米凱拉哦了一聲，又蹦蹦跳跳地跑了回去。
夕陽把海面染成金紅色的時候，三個人才戀戀不捨地往回走，頭髮梢都帶著潮氣，腳上沾滿了細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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