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川的語氣帶著無奈。
“昨天家裡給了她一個驚喜,她覺得自己受騙,故意和我們冷戰。”
羅姨不肯走。
“這姑娘從不拖欠房租,也沒跟人紅過臉。真鬧脾氣,不至於一點動靜都沒有。”
陸臨川笑了一聲。
“您只看見她懂事,沒見過她任性的時候。”
沒過多久,羅姨的手機傳出收款提示。
陸臨川付了當月房租,還多轉了一筆違約金。
“婚後她不會繼續住這裡。”
“下個月麻煩把房子收回,屋裡的舊東西也都扔掉。”
我怔怔望向那隻搪瓷碗。
原來我省吃儉用守了五年的小屋,在他眼裡只是一堆該被清走的舊東西。
妹妹明珠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羅姨,姐姐很敏感,您擅自進去,她會覺得我們不尊重她。”
“她現在要的就是有人哄。您越緊張,她越不會出來。”
陸臨川應了一聲。
“別縱著她。等她鬧夠了,自然會聯絡我。”
電話隨即中斷。
羅姨沒急著走,從自家取來一杯溫水和一袋軟麵包,放在門外。
“晚星,醒了就吃點,房租不著急。”
我蹲下來,看著杯壁上的熱氣一點點散掉。
媽媽也給我發來了新訊息。
“臨川替你交房租,是在給你臺階。”
“再不回話,就顯得沒教養了。”
陸臨川隨後補上一句:
“今晚六點前道歉,否則明天讓明珠替你試婚紗。”
樓道的燈熄滅了。
門裡,我的手依舊伸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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