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裴璟安，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裴璟安薄唇勾了勾，抬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你喜歡就好。”
他們一起在窗邊看了會兒煙火秀，孟瑤突然仰起頭問他。
“要是我們能再早一點遇見就好了，十年前的你現在在做什麼啊？”
裴璟安剛要笑著接話，可腦中閃過幾個零散的畫面。
他笑意驟然一僵，心口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下。
十年前的今天，正好是他和宋綿確認關係的日子。
彼時他們站在高中校園的梧桐路邊。
向來都是別人追他，那還是他生平第一次給女生表白。
明明早就做了無數遍心理準備，手卻還是抖得不成樣子。
對面的宋綿臉頰紅紅的，眼神亮得像是盛滿了一整片銀河。
她害羞得不敢看他，只問了一句。
“裴璟安，你能一輩子對我好嗎？”
一輩子……多漫長的詞。
可當時的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裴璟安看著懷裡的孟瑤，有一瞬的恍惚。
他略顯僵硬地把她從懷裡推開，語氣生硬。
“今晚公司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孟瑤眼底閃過一抹不忿，紅著眼眶抓住他的衣角。
“裴璟安，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從來沒求你什麼，只求你今天不要走留在這裡陪我好不好？”
看著她簌簌砸在手背的眼淚，裴璟安眼底劃過幾抹不忍。
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妥協般嘆了口氣。
“好，我陪你。”
吃過晚飯孟瑤便鬧著要一起散步。
裴璟安先一步出門，站在門外等孟瑤出來。
他百無聊賴地踢著腳邊的石子，隨意朝地上掃過去。
可視線掃到角落裡那個熟悉的鐲子時，目光驟然一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