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只剩下滿身疲憊。
她連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南嶼不放心地看著她,關切道。
“要不要我去喊保鏢過來——”
宋綿收回思緒,輕輕搖了搖頭。
“算了,既然他都來了,那有些話確實也該說清楚了。”
裴璟安快步衝過來,視線死死盯住溫南嶼,咬牙切齒道。
“綿綿,這個男人是誰?”
聽著他充滿質問的口吻。
宋綿只覺得可笑,冷冷道。
“裴璟安,你沒資格問我這個問題。”
裴璟安眼底的妒火怔了一瞬,隨即近乎哀求的看向她。
“綿綿,我知道我做了不少錯事,可再怎麼說,我也是你丈夫。你身邊出現男人,我連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他刻意拔高的聲音裡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
“丈夫?”
宋綿扯了扯唇,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
“裴璟安,你說這話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還是說非要我說破你和孟瑤那些破事,你才肯罷休。”
裴璟安瞳孔巨震,想要解釋的話猛地卡在嘴邊。
頭頂像被驚雷狠狠劈中,愣了好半晌才顫著唇開口。
“你……你早就知道我和孟瑤的事了?”
整個世界都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連風聲都在剎那間安靜了下來。
宋綿抬眼看向她,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
“知道。”
“你揹著我做過的樁樁件件,我全都知道。”
每個字都如同生鏽的鈍刀,一寸寸磨過血肉。
裴璟安像是瞬間被人抽走了骨頭,高大的身形肉眼可見的塌下來。
他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站穩身子,抱著最後一絲可憐的希望顫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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