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看著林家人如喪考妣的臉色,心裡湧起一陣極致的痛快。
半小時後,半山別墅。
剛進門,二樓就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滾開!都給我滾開!”
花瓶碎裂的聲音伴隨著重物倒地的悶響。
傅景深臉色一沉,大步朝樓上走去。
我緊跟其後。
房間裡,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像頭小野獸一樣,
瘋狂地砸著視線內的一切東西。
幾個傭人根本按不住他,反被咬得鮮血直流。
“小少爺的狂躁症又發作了,鎮定劑根本沒用!”
管家急得滿頭大汗。
傅景深眉頭緊鎖,正要上前強行制止。
“別碰他!你想讓他心力衰竭嗎?”
我厲聲喝住他,迅速從管家手裡的醫藥箱翻出一排銀針。
我沒有絲毫猶豫,趁著小男孩撲過來的瞬間,
精準地捏住他的後頸,一針扎進了安眠穴。
小男孩渾身一僵,狂躁的動作瞬間停滯。
我緊接著在他手腕和頭部的幾個穴位迅速施針。
不到半分鐘,他緊繃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
他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整個房間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我。
我拔出銀針,轉身看向傅景深。
“他的狂躁症不是天生的,是長期服用違禁藥物導致的神經損傷。”
我頓了頓,丟擲了我的籌碼。
“給我半個月,我能讓他徹底痊癒。”
傅景深定定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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