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散開。
我點點頭,順從地靠進他寬闊溫暖的懷裡。
“林家徹底完了,我再也不欠他們什麼了。”
前排的小禹從副駕駛探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他臉色紅潤,眼神清明,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狂躁。
“嬸嬸,小叔說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他笑嘻嘻地遞給我一束鮮豔的紅玫瑰。
我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傅景深。
男人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暗紅色的絲絨盒子。
“啪”的一聲輕響,盒子開啟。
一枚碩大而璀璨的粉鑽戒指靜靜地躺在裡面。
“我們的契約婚姻,期限已經到了。”
傅景深握住我的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無名指。
“傅太太,我不想續約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愫。
“我要你做我名副其實的妻子,生生世世。”
“傅家的一切,包括我的命,全都是你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眶忍不住微微發熱。
從逃出瘋人院的那個雨夜開始,
我以為我只是抓住了一把復仇的刀。
卻沒想到,這把刀成了我此生最堅不可摧的鎧甲。
我沒有說話,只是主動伸出了手。
冰涼的鑽戒套入無名指,尺寸嚴絲合縫。
傅景深低頭,珍重地在我的指尖印下一個吻。
“往後餘生,只有我能護著你。”
車子緩緩啟動,駛向半山別墅的方向。
我靠在傅景深的肩膀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
那份被偽造的精神病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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