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是林薇薇的。
“雲棠姐，陳越說你一個人在城裡挺可憐的。
如果你願意來沾沾喜氣，
我們可以在酒店後廚給你安排個洗碗的工作，包吃包住哦。”
我看著那張字條。
笑了。
這種低劣的挑釁，連讓我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我把請柬重新塞回信封，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第六天。
我回了一趟華遠大廈。
沒有去頂層。
我戴著帽子和口罩，去了監控室。
趙琳提前清空了裡面的人。
我在螢幕前坐下，調出了陳越出事故那天的車間監控。
畫面裡。
陳越站在一臺機器前。
機器並沒有運轉。
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吊臂。
然後，他自己往後退了一步，
故意撞在了旁邊的鐵架子上。
額頭磕破了皮，流了點血。
他順勢躺在地上，閉上了眼睛。
不到半分鐘，林薇薇就從角落裡衝了出來，大聲呼救。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哪有什麼裝置故障。
哪有什麼撞擊失憶。
這是一場戲。
一場為了把我順理成章踢出局，而精心策劃的劣質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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