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掙扎，卻根本抵不過她們的力氣。
沈硯之俯下身，貼在我的耳邊，
聲音裡透著偏執的瘋狂。
“顧薇，你逃不掉的。”
“今天就算你死在產床上，
我也要親眼看著孩子落地。”
“女人的子宮就是會記住第一個男人。”
“阿晴的死，不是我的錯。”
產房的大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
冰冷的無影燈打在我的臉上，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劇烈的宮縮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在我的腰腹間來回拉扯。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著產床兩側的把手。
張主任帶著口罩，站在床尾有條不紊地準備器械。
她是劉梅的嫡系，也是沈硯之早就打點好的“熟人”。
“產婦放鬆，深呼吸。”
張主任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你現在宮口才開了一指，離生還早著呢，
別瞎叫喚浪費體力。”
我疼得視線模糊，咬著牙開口。
“張主任......我痛得受不了了......”
“給我......給我上無痛......”
張主任連頭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無痛得家屬簽字。”
“你老公還沒換好衣服，等他進來了再說。”
話音剛落，產房的側門被推開。
沈硯之穿著一身綠色的無菌服，戴著口罩和帽子走了進來。
他沒有走向床頭安撫我，而是徑直拉了一把椅子，
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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