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時間在劇痛中被無限拉長。
每一次宮縮，都像是有千萬根鋼針同時扎進我的骨髓。
我渾身被冷汗浸透，病號服像是一層冰冷的鐵皮貼在皮膚上。
“開到三指了。”
張主任檢查完，冷冷地報出一個數字。
“產婦別叫了，留點力氣，後面還有得熬。”
我虛弱地躺在產床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沈硯之依然坐在那張椅子上。
他甚至拿出手機，對著我的肚子拍了一張照片。
“李默已經在外面換好無菌服了。”
他頭也不抬地說道，語氣裡透著一種詭異的興奮。
“我跟表姑打過招呼了，等孩子一露頭，
就讓李默進來。”
“顧薇，你很快就能證明你的清白了。”
我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唇瓣已經被我咬得血肉模糊，口腔裡全是鐵鏽的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劇痛突然變了性質。
那種撕裂感變成了強烈的下墜感。
“醫生......”
我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
“我要生了......”
張主任走過來，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
臉色終於變了。
“開全了，準備接生！”
她立刻招呼旁邊的助產士。
“快，把無影燈調亮，準備產鉗！”
產房裡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力用，氣口一吸深，令口的我聽，婦產“
，氣力一後最全盡拼我
。力用下向地猛，手把住摳死死手雙
”——啊“
。盪迴裡房產在聲慘的厲淒
。邊床到走步幾，來起了站地猛之硯沈
。手的任主張著盯死死是而，眼一我看有沒他
”？嗎了來出“
”？誰像得長“
。他理上不顧本，汗大頭滿任主張
”！了頭到看！力用續繼，氣洩別婦產“
。裂撕活活被在正的己自覺我
。影重了現出象景的前眼，散渙始開識意
。開推被次再門側的房產，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