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之被逼得走投無路,把名下所有的車產房產都抵押了,才勉強填上高利貸的窟窿。”
“至於姚紅那邊,他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
我聽著這些,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都是他應得的報應。
“那離婚的事呢?”
我問。
“顧叔叔的律師團隊已經介入了。”
蘇景行回答。
“沈硯之屬於婚內出軌,且在妻子生產期間有嚴重的精神虐待行為。”
“法院判決他淨身出戶,孩子的撫養權歸你,他還要按月支付撫養費。”
“不過看他現在的樣子,估計連自己都養不活了。”
我冷笑一聲。
“我不需要他的撫養費,嫌髒。”
“只要他以後別出現在我和孩子面前就行。”
蘇景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至於那家醫院。”
“周主任親自帶隊調查,查出了不少違規操作。”
“張主任和劉梅因為嚴重的醫療失職和收受賄賂,已經被吊銷了醫師執照,並且移交司法機關處理了。”
“以後,她們再也不能穿上那身白大褂害人了。”
聽到這裡,我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張由熟人編織的,試圖將我絞殺在產床上的網,終於被徹底撕碎了。
“還有李默。”
蘇景行似乎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他拿了沈硯之的錢,涉嫌敲詐勒索。”
“本來數額不大,但他後來見沈硯之倒臺,竟然跑去威脅沈硯之,要封口費。”
“結果被沈硯之錄了音,直接報警抓了。”
“現在兩人在看守所裡,聽說還打了一架。”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磨人惡有自人惡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