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焰:“吳娘子現在有危險,進還是不進?”
宿寒:“再等等,等她倆的訊號。”
這會兒,不但他們在暗處,傅崢那邊也有人在暗處,在不確定吳娘子真有危險之前,他們不能輕易暴露。
吳千尋上前抬手將岑寂、荊穗拉到身後,說:“我來,你們的短劍對它沒用。”
兩人不可思議地看向吳千尋,心中都同時生出疑惑:這鬼東西是什麼?吳娘子為什麼能對付它?
在她們不解的目光中,吳千尋從腰間荷包內取出一顆蜜餞,慢悠悠地拆開上面包著的紙,然後把蜜餞放進嘴裡。
吳千尋面露嫌棄道:“臭豆腐味的……”
岑寂、荊穗第一次聽到臭豆腐味的蜜餞,哪兒會賣這種蜜餞?
很難想象這種蜜餞的味道。
翟九冷笑,死到臨頭,居然還有心情吃蜜餞!
吳千尋神色從頭至尾未變,一顆陰氣蜜餞下肚,她體內道力驟然增強,抬手一道強悍的道力掃出,那毒婦怨鬼連掙扎都來不及,頃刻間就被打散。
怨鬼的形體被道力轟得四分五裂!
黑氣四散,它準備逃竄。
吳千尋抬手凌空一握,漫天潰散的陰煞瞬間被強行收攏,盡數攥在掌心。
所有人驚魂未定,只見她五指驟然收緊。
一聲微不可聞的陰邪悶響落入翟九的耳中,殘存的怨魂被吳千尋硬生生碾滅!!
翟九把吳千尋乾脆利落的手段看在眼中,眼底的戲謔一點點斂去,瞳孔深處悄悄浮起一層忌憚。
她,絕非能隨意拿捏的角色。
吳千尋五指握緊,把那已經凝作烏沉沉的陰氣蜜餞死死捏在手中。
怨鬼被滅,屋內寒氣漸漸褪去,大家稍稍鬆口氣,一道身形半透、搖搖欲墜的虛弱魂魄緩緩走到眾人眼前。
“爹?”
“老爺!”
“祖父!”
大家看到他既擔心,又有些害怕,這就是話本子裡說的魂魄?會不會下一刻就消失?他也會害人嗎
安清婉身子微顫,問道:“爹,您還能回來嗎?”
安言舟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望向吳千尋:“吳娘子,我爹還有救嗎?他還能不能活下去?”
魂魄轉過臉,安文淵的目光沉沉落向柳清沅,眼底翻湧著失望和難遏的憤懣,縹緲陰冷的聲音迴盪在整間屋內:“夫妻三十餘載,清沅,你好狠的心吶!”
安文淵一邊說,魂魄緩步飄向柳清沅。
”!來過別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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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攔“:喝低聲沉,掠一芒寒底眼尋千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