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凌刃腦海內突然想起什麼,王爺前幾天好像也有一次這樣,身手也突然精進一些。
蘇懷謹搖頭:“王爺握劍輕鬆,這就是他現在的實力。”
忽然,蕭玦手腕猛旋,重劍猛地劈落,劍鋒重重砸向地面,一塊三尺厚的青石轟然一響,碎石微濺!
蕭玦收劍,汗水順著寬厚堅實的胸膛滑下,落至緊實健碩的窄腰。
凌刃上前從他手裡接過劍,蘇懷謹則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蘇懷謹神色比先前更為震驚。
猜測是一回事,當真的驗證之後,那種震驚直接被放大數倍。
蘇懷謹激動地說:“王爺,您的身體居然比先前好了許多,雖然距離完全康復還有大半,但是,現在這樣說明咱們之前的醫治方向是對的!”
蕭玦也震驚今天握劍之後他的爆發力!
蘇懷謹繼續說:“王爺,只要持之以恆,您的身體一定會完全康復。
不,說不定比十年前還好!”
蕭玦對蘇懷謹的想法淡淡一笑,他只基於事實。
蕭玦對凌刃說:“聯絡雲氏暗漕的大管事,命他放手去做,本王要他必須在一個月內拿下全大胤民間漕運統籌。”
蕭玦加重“必須”二字。
凌刃倏地想到了什麼:“王爺,您要……”
凌刃有些激動,王爺說的時機終於到了嗎?
他們忍辱負重潛伏十年,終於可以幹些什麼了!
蕭玦點頭。
雲氏一族的冤情、他和母妃所受的屈辱、師父之死的真相、師父的女兒無名無分被傅崢、王靜嫻欺負……
所有傷害他們的人,每一個都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蘇懷謹聞言立即阻止道:“不行,王爺您的身體剛剛好轉,不能思慮過重,於您的身體不宜。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王爺,屬下覺得您至少等兩年再說。”
蕭玦想到吳千尋領口掉出的那塊玉佩:“不等。”
蕭玦說完就朝竹林外走去,不再回應蘇懷謹。
蘇懷謹急得不行,他才剛把王爺的身體醫治好一些,要是王爺過度勞心費神,這段時間的努力可能就白費。
與他心情截然不同的凌刃,拍拍他的肩膀,愉悅地跟上蕭玦的腳步:王爺終於要有所動作了,大胤馬上就要開始翻天覆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