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走到近前剛坐下,就發覺沈知微臉色不太對:“知微,你怎麼了?怎麼臉色不太好?”
沈知微也敏銳地察覺他和平時不太一樣,問:“你怎麼了?怎麼好像有心事一樣?”
這跟平時的安言辰不太像。
安言辰乾脆開門見山問:“知微,你對我什麼感覺?我說男女之情。”
沈知微愣住,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她看著他糾結、探究的表情,她在他的眼底並未看到任何男女之情,她對他也從未往那方面想過。
不過,以安言辰的心性不會平白無故過來問她這個問題。
她問:“你爹孃在給你相看婚事?你沒有看上眼的,想找我湊合?”
安言辰搖頭:“你爹找上我爹,希望定下咱倆的婚事,我過來問問你的意思。”
沈知微再次愣怔。
這麼大的事,她怎麼沒有聽爹提起過?
沈知微很快冷靜下來,誠懇道:“言辰你雖然人不錯……”
安言辰立即笑了起來,打斷她:“我不要聽‘但是’,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就放心了。
咱倆誰都沒那方面意思,就不要硬湊在一塊兒。
對了,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昨夜著涼?沒睡好?”
沈知微垂眸傷神道:“我昨晚夢到我娘了,她似乎過得很不好,她好像有很多話想對我說,卻發不出聲音。”
沈知微聲音透著無力,又痛苦。
安言辰勸道:“你別多想了,每年清明、中元,你爹都給你娘燒幾車祭品和紙錢,你爹還為你娘在靜慧寺供奉了長明燈,你娘在那兒應該過得很好,不會受苦。”
聽了安言辰的話,沈知微神情放鬆下來,也覺得是她多想,也許是因為她太思念娘,才會夢到娘。
不然,為何從前三年,娘怎麼一次也沒來到她的夢裡過?
沈知微問:“聽說安伯父的病治好了,安伯父究竟得的是什麼病?為何先前太醫卻束手無策?”
家醜不宜外揚,安言辰的表情不太自然。
他跳過柳清沅和翟九的事,說:“因為我爹得的不是尋常身體上的病。”
嗯?
沈知微眼睛微微睜大,不理解安言辰話裡的意思。
安言辰說:“這麼說吧,就是撞邪,吳娘子一齣手,我爹的病就好了,不過,我爹經此一遭,虧損嚴重,需五年才能補回來。”
沈知微聽後眼睛睜得更大了:“這位吳娘子這麼厲害?你們是怎麼找到她的?她多大年紀?”
沈知微以為這般厲害的人,少說也有五十歲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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