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要是再敢來鬧事,我絕不手軟。”
他這副大義凜然、保護愛人的模樣,演得真是入木三分。
“景舟,跟這種垃圾廢什麼話。”
林曼曼冷笑一聲,將手裡的香檳直接潑向我。
冰冷的酒液順著我的頭髮流下,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毯上。
我還沒來得及擦去眼前的酒水,林曼曼突然揚起手。
“啪!”
一記極其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我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口腔裡瞬間湧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這一巴掌,是教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林曼曼居高臨下地指著我的鼻子,那枚七克拉的粉鑽在燈光下閃爍著惡毒的光。
“一個連三百萬都拿不出的窮酸破落戶,”“也敢妄想攀附我的未婚夫?”
“你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清脆的巴掌聲在偌大的宴會廳裡迴盪。
所有人都用看小丑的眼神看著我,沒有人覺得林曼曼當眾施暴有什麼不對。
在資本和階級面前,我這個穿著舊風衣的闖入者,就是活該被踩死的螻蟻。
陸景舟站在一旁,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甚至體貼地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著林曼曼打紅的手心。
“曼曼,別為了這種人弄疼了手。”
名譽盡毀,當眾受辱,伴侶偏袒。
他們將我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自以為已經將我徹底踩死在腳底。
我緩緩轉過頭,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臉頰火辣辣地疼,我卻忍不住勾起唇角,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瘋了嗎?”
林曼曼皺著眉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他們,看向宴會廳緊閉的紫銅大門。
八點整。
時間剛剛好。
”......們你笑我“
。冷冰音聲,臉的變間瞬舟景陸著視直我
”。知自不還,頭臨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