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引以為傲的階級優越感,在這一刻被一張九塊錢的紙擊得粉碎。
“你騙我?你居然敢騙我!”
林曼曼轉過頭,發瘋般地撕扯陸景舟的衣領。
那枚七克拉的粉鑽在拉扯中劃破了陸景舟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
“曼曼,你聽我解釋,這都是她偽造的!”
陸景舟還在垂死掙扎。
他顧不上手背的劇痛,拼命去抓林曼曼的手。
“偽造的?”
我冷笑著踢開腳下的紙片,指著其中一張蓋著銀行公章的轉賬記錄。
“林曼曼,你以為那八千萬進了你們的聯名信託?”
“睜大眼睛看看,收款方到底是誰!”
林曼曼顫抖著手撿起那張紙。
當看清上面的海外離岸賬戶資訊時,她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那是......他個人的私密賬戶......”
“不僅如此。”
我從風衣口袋裡拿出那支微型錄音筆,按下了最大音量的播放鍵。
陸景舟貪婪而陰毒的聲音,瞬間在整個宴會廳裡迴盪開來。
“林曼曼那個蠢貨,除了一身銅臭味,簡直一無是處。”
“等下週五那八千萬的信託一到賬,我立刻送她滾蛋。”
錄音播放完畢。
林曼曼面如死灰,徹底崩潰了。
就在這時,宴會廳那兩扇厚重的紫銅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堂姐沈南意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跟在她身後的,是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制服人員。
“都不許動!經偵局和稅務局聯合辦案!”
帶隊的警官出示了證件,聲音威嚴。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賓客們瞬間慌作一團。
“把所有出口封鎖,任何人不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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