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千語!你非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嗎!”
劉雅看到我,連滾帶爬地撲過來。
“你不替我把債還了,我就死在你公司門口!”
她從包裡掏出一把美工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律所的同事們紛紛避讓。
“你鬧夠了沒有?”我冷眼看著她。
“我懷孕了!”劉雅尖叫著。
“醫生說我受不了刺激,你這是在殺人!”
難怪她能取保候審,原來是拿懷孕當免死金牌。
“千語啊,你就幫幫你姐吧。”大舅媽在一旁抹眼淚。
“她肚子裡可是有兩條人命啊。”
“你一年賺那麼多錢,替她還點怎麼了?”
我看著這群冥頑不靈的人,徹底失去了耐心。
“霍宇。”我向後招了招手。
霍宇從電梯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列印紙。
“給大家念一念。”
霍宇清了清嗓子,展開紙張。
“上個月十五號,劉雅在澳門威尼斯人賭場,輸掉兩百三十萬。”
“上個月二十號,全款購買保時捷跑車一輛,登記在某男模名下。”
“本月一號,購買愛馬仕包包三個,梵克雅寶項鍊兩條,共計消費六十萬。”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大舅媽的眼淚僵在了臉上。
劉雅拿著美工刀的手開始發抖。
“你放屁!我是被他們騙了!”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以為你抵押的是地?”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抵押的是你自己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