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繼續點開另一個資料夾。
“這是智慧門鎖的進出記錄和錄音。”
“每一次江鳴強迫我交出工資,每一次婆婆用言語侮辱我,門鎖的攝像頭和麥克風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最關鍵的,是這個。”
我點開一段音訊。
那是江鳴和婆婆在客廳的對話,時間是在我體檢查出囊腫的前一天。
音訊裡,江鳴的聲音壓得很低。
“媽,那個房產抵押的字我已經找人代簽了,錢明天就能到賬。”
“月茹那邊你盯緊點,別讓她發現房本不在了。”
婆婆的聲音透著得意。
“放心吧,她那個蠢貨,被我用規矩壓得死死的,連買瓶水都要報備,哪敢查房本。”
“等江宇把賭債還清了,這房子咱們就順理成章地收回來。”
錄音播放完畢,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
李皓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有了這個,他們的無罪辯護就是個笑話。”
“這不僅證明了盜竊和詐騙,還證明了長期的精神虐待。”
他合上電腦,看著我。
“月茹,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堅強。”
我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眼神平靜。
“當一個人被逼到絕境,要麼死,要麼殺出一條血路。”
“我選後者。”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吧,去見見我那個曾經的‘好丈夫’。”
“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