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不是說是獨立研發嗎？”
“這分明就是抄的。”
“曙光計劃如果用的都是抄來的技術，那研發投入的錢都去哪了？”
陸霆站在臺上，看著一片混亂的現場，嘴唇抿得死緊。
他攥著麥克風的手在抖。
我蹲在角落，看見他這副窘態，肚子裡的火氣總算散了一點。
“撤掉！把投影撤掉！”
陸霆終於回過神來，朝工作人員怒吼。
大螢幕終於變黑了。
但一切都晚了。
現場媒體己經拍到照片，網路上的熱搜榜單，己經開始新一輪的更新。
“陸氏科技抄技術”迅速衝上熱搜。
我抱著平板，趁大家還沒注意到我，悄悄溜出了酒店。
走到酒店後門，我才敢大口喘氣。
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我靠著牆壁，平板螢幕亮起，小白彈出幾個字：“任務完成度：45%。”
底下跟著一行字：
“公司信用評級下調中，渣爹正在崩潰邊緣。恭喜你，第二個金鑰己獲取。”
我笑出聲來。
可下一秒，小白的語氣突然變了。
“糖糖，不太對勁。陸霆剛才在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他說要找一個人，專門破解網路防火牆。”
“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請了一個頂級的駭客高手，準備反向追蹤匿名舉報者。”
我的笑容僵住了。
我蹲在公寓樓下的小賣部門口，盯著馬路邊的大人們。
他們行色匆匆，握著咖啡，有的在打電話，有的在看手機。我嚥了咽口水，問口袋裡的平板：“小白，你確定這個計劃能行？”
“放心，本系統計算過，成功率87.6%。”小白的聲音從口袋裡傳出來，悶悶的，“那個專案釋出會在金茂大廈，安保級別C級，我陪你進去完全沒問題。”
“C級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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