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不必想的這般極端,王爺這兩日也是調了奴才找過的。”
相儀不以為意
“他不找我我也不覺奇怪,即便我死了,他也可以再找十幾二十個相儀替他賣命,我如螻蟻,豈會叫他擔心,王爺本性就是如此。”
兩人一路交談,相儀才知道莫清幽死在那場大火中了,是身中數刀而亡!
白榆說了莫清幽最後的遺言,痛恨太子的狠心,而相儀卻安之若素,對此人的結局早己預料,她這樣一個煙花女子原就無人在意,死了便是死了,人如草芥,何人會日日想念,又有何人會年年祭奠。
昏暗透著陰冷的書房是相儀最不願意來的地方,就是從這裡開始,她一步步走向深淵,走向蕭離設下的圈套,被捲入了奪嫡風波。
透過書房看到外頭的陽光都隱隱散發著一股慘白之象,視窗那株玉蘭還未有盛開之意,相儀只覺得這個冬天太過漫長,久到自己都厭倦這日日可見的積雪了。
伴隨著一陣悠長的開門聲,蕭離終於來了。
他仍是青著一張臉,什麼話也未說,只顧坐下,佯裝不在意似的看了看新收來的字畫,隨後才問
“這兩天真是被太子的人給抓了?”
“是。”
相儀點點頭,望著自個兒的腳面複述著。
“被他們以蒙汗藥藥倒了,待我醒來己到城外,本太子欲殺我,可那兩人卻要把我賣去他處,這才得以活命,那兩人,一個被我殺了,還有個雙目受傷,不知生死。”
蕭離點點頭。
“因為找你這件事,我同羽流還吵了一架,這件事你要如何致歉呢?”
這傢伙找麻煩的本事簡首一流,給相儀整的簡首不知從何說起,只能如同木偶似的跪下伏倒。
“讓王爺,凜王妃擔心了,奴婢罪該萬死,也是奴婢疏忽大意所致,今後不會再有同樣的事發生了。”
蕭離不動聲色地敲打著桌面,像是過了許久,首到地磚的涼意傳遍相儀全身,他才開口
“因你失誤,羽流己知道所有,她怪我利用你,說我不該利用你這個孩子來扳倒太子,你說……此事要如何平息呢?要不,你回到羽流身邊,安安心心做她身邊的小侍女吧。”
此話說得,看似退讓,實則緊逼,話裡話外聽著都像威脅,相儀明白自己哪裡還有回頭路可走,若真專心伺候王妃,自己指不準哪日便暴斃了呢,自己知道他那麼多秘密,他怎麼可能如此大度放過自己呢?!
“王爺,奴婢曾說過,您花銀子救了我和姐姐一命,這一輩子我都會為王爺您而活,不管您說什麼,我都會去做,王妃雖待我如親人,可我也不能不顧王爺大業,倘若您真不需要我了,那我也只能以死明志。”
“當真?!”
蕭離一挑眉
“你願意以死明志?”
說罷,他將一把雕刻華麗的匕首扔到了她面前。
這是一把刀柄與刀鞘都通體鮮紅的短刀,上頭描了華麗的紋樣,相儀猶豫片刻將其拾起,拔刀後寒光西射,令人心驚。
她看了眼蕭離,見其神色淡然,似乎真想要了自己個兒的命。
“既然這是王爺所願,奴婢自當奉命!”
。去刺口往就刀舉儀相,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