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儀喃喃自語
“我若是太子,第一個便想到漏洞是出自玲瓏閣!”
幾乎在同一時間,太子府上來了個看似普通的小廝,他不是來送貨的,而是去拜見了太子蕭衍。
昏暗的室內透著絲絲陰冷,小廝跪在地上不敢首視座上之人。
“今日來,只是問你幾句話而己,若你說的皆是實話,那麼這些銀子便是你的了。”
說罷, 從屋內走出位侍從,他手捧托盤,托盤內放了起碼一千兩白花花的銀子,那小廝見了連眼睛都看首了,又是磕頭又是謝恩
“奴才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
蕭衍的聲音冷的可怕,令人膽戰心驚
“莫清幽最近有沒有時常見古怪之人?”
“有,有!”
小廝磕頭道
“有個白衣男子時常來見,奴才見他風度翩翩,比莫媽媽都年輕幾歲,他一來莫媽媽就不見旁人,兩人在屋裡只是喝茶聊天卻不行男女之事,那人從不過夜,聊完天便走。”
蕭衍轉了轉眼珠子,又問
“你可知此人來路?”
小廝嚥了咽口水
“奴才只聽莫媽媽高興時提過此人,說他非一般出身,能文能武,似乎,似乎是哪位達官貴人家中侍從。哦對了……奴才曾幾次看門時見過,他總跟一個小姑娘一塊兒來,那個姑娘約莫十來歲,長的很是靈氣漂亮。”
話音剛落,蕭衍忽仰天大笑,那笑聲猶如戰鼓,嚇得小廝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好,很好!”
蕭衍望著幽暗的屋內喃喃自語,臉上雖掛著笑容,卻是陰森恐怖,令人心驚
“蕭離啊蕭離,沒想到你竟然算計到我的頭上!竟叫那白榆以色誘人,同那賤人來了個裡應外合,我還真是萬萬沒想到,天策上將蕭離,竟會行如此下作之事!”
蕭衍讓那小廝領了錢就回去,不準對人提及今日半個字。與此同時,白榆也準備在今晚登門提親,不管自己對莫清幽有沒有愛,所要履行的承諾皆不可不認。
“今夜怎麼不要我陪了?”
這是相儀第一次主動要陪著白榆去玲瓏閣。
“今個兒就不必了吧,從前都要麻煩你,今天就讓你歇息歇息。”
沒想到相儀倒是不願了,見白榆換了身新衣裳,整個人神采奕奕
“我師父要成親了,我這個做徒弟的怎麼著也得到場祝賀呀,我呀,就送佛送到西,陪你去最後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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