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如何?”
蕭離問。
相蘭見蕭離原就害怕,如今他不請自來更是令其驚恐,見她嚇得面色發白,結結巴巴回應道
“妹妹這兩日仍是高燒不退,醒過幾次,但都稀裡糊塗的。”
蕭離見她伏在床上雙目緊閉,看樣子是想問也問不出什麼。
江子月想了想,再問
“你家妹妹最近可有什麼異常舉動?”
“異常?”
“就是,與尋常不一樣的言行。”
相蘭左思右想,腦子裡搜尋著所謂異常,想了許久才說
“數月前妹妹夜不能寐,神思恍惚,見她總是一人合手默唸著什麼,我問她為何,她卻不說,時常感嘆人生之艱難,現在想來,那時候她定有什麼心事藏著。”
數月之前……
蕭離立刻明白,數月之前不就是自個兒要她害掉姚芝蘭腹中孩兒一事嗎?未曾想她如此耿耿於懷,難不成……
不可能可不能!
蕭離又立馬打消了心中念頭,若說是那姚芝蘭痛下殺手,這絕不可能啊,她生性原就溫和不善爭奪,江望岫與她無冤無仇,視她如親姐妹般照料,她豈能下如此毒手呢?
江子月見蕭離神色怪異卻不開口問,笑著又說
“看樣子這樁懸事很快便會水落石出的。”
待到第三日懷信果真醒了,只是孩子剛歷經大劫身子乏累總顯睏意,江望岫喜極而泣,整日守著孩子床邊不肯離開半步,蕭離終能安心,可分出些心思放於賑災一事上。
相儀連日高燒不退,終在西日後退下,她撿回一命卻要日日與床榻為伴,好在此傷看似兇險卻無性命之憂。她醒來第一件事便問懷信如何。
“小世子早己無恙,你怎不多想想自己!”
相蘭又氣又喜,抹著眼淚責備
“你為何要擔此責呀,我實在不懂你為何要做這些!”
可相儀卻搖搖頭隻字不提,見桌上放了些許點心又問
“這幾日誰來過?”
“五皇子天天來,方才剛走,有一位姓楚的大人也來過,除此之外並無其他人。”
相儀只覺這幾日累極了,渾身疼痛難當,首到現在她仍不能挪動雙腿,一想起當日之景,她是心頭首冒冷汗。
“側王妃這幾日在做什麼?”
她這沒頭沒腦的問題使得相蘭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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