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果不其然,江望岫拒絕回母家。
“這凜王府是我的家,我的兒子被害怎能叫我逃之夭夭,應當那人躲著我些才是,我豈能怯場,扔下這個家就走呢。”
她的語氣堅決
“我雖不能上馬提劍,可也是有骨氣的女人,她既害我兒,我豈能不親手將他繩之以法,這豈能甘心!”
相儀雖是被打了個屁股開花,但幸好年輕,身子骨也不算柔弱,竟也一天天恢復迅速,待她再和蕭離相見時,腦海中就剩下當初他下令杖斃自個兒時那副兇狠模樣。
蕭離一般是不會來她所居之處,今日登門定有要事。
相蘭見他來了是如臨大敵,還未開口己嚇得六神無主。
“你先下去吧,本王同相儀說幾句話。”
相蘭驚恐萬分豈敢退下,生怕這殘暴之人又出什麼狠招對付自個兒妹妹,她是立在原地不做聲,卻也不敢反抗。
蕭離見她這樣又言
“你放心,我不會打她。”
他都這樣說了相蘭還有何辦法,是滿眼恐懼加擔憂,一小步一小步挪出屋子,待她走了蕭離才露笑。
“板子的滋味如何?”
這會兒相儀伏在床上雖不能下床行禮,倒是笑得爽快
“承蒙王爺厚愛,不至於幾板子把奴婢給打死了。”
“你的嘴還是跟從前一樣能說會道,這雖然是好事,但也謹記禍從口出才是,不然這樣的板子怕是三天兩頭送上。”
蕭離坐到床邊問
“你替誰擔這責呢?你倒是說說,我還真是好奇,什麼樣的恩人能叫你豁出性命。”
“王爺,您這話問的,您明明知道我不會說的。”
相儀一反常態,這板子給她打的又多生了幾分骨氣。
“你就不怕那人再下毒害人?”
蕭離說著
“你替人擔責雖說不算一件壞事,可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自個兒頭上扣,萬一那天真把我惹急了,我可真是會要了你的命的!”
“王爺……”
相儀望著他那張陰鷙的臉
“玲瓏閣的大火是您放的吧?”
蕭離微微一怔,消失的笑容片刻又回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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