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陳文轉了圈眼珠子,略帶疑惑地問
“難道他知我做所有?這,這怎麼可能呢,我做的那三份冊子滴水不漏,他怎能知曉?!”
蕭衍長嘆一口氣,不知是誇是貶
“凜王雖說面相看著冷漠不近人情,卻是個實實在在能為百姓謀事的好王爺,你的冊子雖然完美,可他嘛,對任何人都抱著幾分猜忌,我敢打賭,他今日哪裡是去玩樂,定是去西處走訪了,沒準現在手上就有你貪贓枉法的證據呢!”
他看著裝飾華麗的屋子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傢伙也太明目張膽了,這麼多好東西都堆在一塊兒,不讓人察覺也難啊,倘若還有下次,你可得低調些才是。”
“這……”
陳文自覺大禍臨頭,朝著太子連連磕頭大喊救命
“太子,太子!此遭您可得幫幫奴才呀,奴才一心一意為太子您著想,還請太子垂憐奴才,為奴才指一條明路才是呀!”
蕭衍像是故意玩弄他似的,見他磕頭如搗蒜愣是不發一聲,只是略帶笑意地默默看著,他修長的指尖輕叩著桌子,緩慢又清脆,同陳文這聲聲救命實在不和。
“好了好了……”
他像是玩夠了,終於開了口
“你都孝敬我些許東西了,我豈能見死不救。”
陳文一聽,連忙瞪大眼睛好好聽他指方明路。
“如今蕭離身邊僅臨遠一人,他蔣凌是文臣,無匹夫之勇,他今日既敢連夜出城定是去搬救兵去了,你趕緊派人將他途中劫殺,皇上追查,我便說他行夜路遇上土匪就好。”
陳文聽了連連點頭,又急著追問
“那,凜王這兒該怎麼辦?咱們總不能殺了他吧!”
“凜王?”
蕭衍冷笑一聲
“你倒是可以放心,至少現在他還不敢拿你怎樣。他啊,做事總喜歡十拿九穩了才出手,這會兒才露出些許苗頭,怕是不會打草驚蛇。”
陳文聽了長舒一口氣,誰知氣都還沒喘勻呢,蕭衍又說
“趁咱們離開這兒的時候你該好好理下身後事,叫該閉嘴的人閉嘴,該毀的東西也都毀了,不要讓人攆到家門口了才知大禍臨頭,不要怪本太子沒提醒你,若是讓凜王抓住把柄,你和你全家,就都別想活了!”
蔣凌一人策馬趕往長安,是片刻也不敢停歇,可誰知人剛走出城門便被跟蹤了。
夜色下的官道上,身後幾人己尾隨了一路,蔣凌分辨不了有幾人,只聽馬蹄略微凌亂,來者不善。
他撫了把胸口要給江子月的信件,又再度甩下鞭子,可這馬兒跑了未多遠,竟從前頭忽竄出幾個人影,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攔在路中央!
蔣凌恐誤傷無辜百姓,只好勒馬停下。
“前方何人?”
。問他
。樣模方對清不看他,好不並月日今,不一下月在影人個幾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