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放開我!”
這會兒秦香雪才開了口,見其杏眼圓睜,惱羞至極。
“放開,我為什麼要放開!”
蕭衍見其散了髮髻,如今披頭散髮的甚是狼狽,可他也沒有就此收手的意思,又是雙手牢牢箍住她的手腕再度叫囂
“你是我蕭衍的妻子,行夫妻之禮又有何不可?為何你的表情回回都像個貞潔烈女般不肯屈就。而我,就是那個無恥的嫖客,回回都在上演著霸王硬上弓,怎麼?你就如此不願與我同房?”
蕭衍氣的幾乎抓狂
“想我蕭衍為一表人才的太子,是高高在上的皇長子,如今怎麼就栽在了你這個賤人手中,你的夫君要出遠門你不替我收拾行囊,連一聲溫柔囑託都沒有,你眼裡到底有沒有我?!”
秦香雪見他是真的發了怒,仍是不肯服軟,還厲聲斥責
“蕭衍,你放開我!我誦經過半你敢與我這樣,也不怕衝撞了菩薩?!”
“菩薩?!”
蕭衍忽仰天大笑
“你還未過門時是不信這些的,如今倒是日日與佛相伴,怎麼,你想出家?我偏不讓!”
說罷,他一口吻了上去,粗暴地撬開了秦香雪的嘴,幾乎掠奪般地吻著,不顧她掙扎,也不顧她痛苦的低吟,當他覺舌頭傳來刺痛,便知這個女人又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蕭衍停了下來,他首起身子看到她的嘴角也流了血,而自己口中更是鮮血淋漓。
“你咬我,從前你也這樣,只是沒有今日這般心狠。”
蕭衍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見秦香雪掙扎著又要起身,更是單手將其雙手箍住。
“你求我,求我我便放了你,只要你溫柔地,可憐地求我,我便會憐惜你,不再如此摧殘於你,如何?!”
可她卻側過頭去不再看他。
“你不願嫁我,也不願行妻子的責任,那麼當初你為何不拒絕這門親事?可是你爹爹親口說的,你同樣愛慕於我,我,我以為我們是兩情相悅,豈料是一雙怨偶!”
“我別無選擇。”
秦香雪原是較勁的雙手忽卸了力,她不再掙扎,而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動不動。
“我的人生己是如此,再無其他可能了。”
蕭衍不懂她話中之意,他被多年來的漠視與委屈衝昏了頭腦,更是被妻子不愛而覺氣憤難當,他無視了秦香雪的惆悵與眼淚,一邊生氣一邊解開了她的腰帶,將她的衣衫褪了個乾淨。
男歡女愛倒是沒有,蕭衍只覺得自己在與一根木頭交歡,無論自己怎麼吻她,怎麼賣力,又是怎樣地去袒露愛意,她都無動於衷,每每如此她都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可她越是如此,蕭衍便越是生氣,就更加粗暴地待她。
床榻時不時傳來幾聲吱呀聲,秦香雪望著房頂描繪著飛天仙女圖,仙女們圍著群山環繞彈琴,她伸手抓了幾下,卻什麼也未抓住。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天的一角出現幾道晚霞時,蕭衍才盡了興。
兩人躺在床上,秦香雪仍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她只是默默地望著那幅飛天仙女圖發愣。蕭衍將被子輕蓋在她身上,這才緩和了語氣
“我明日便要出遠門了,大抵幾月都不得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