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當下該做如何?是我們兩人一同殺出去,還是我掩護你逃走?!”
臨遠殺氣騰騰,不退讓半步。
蕭離同臨遠將後背交給對方,絲毫不敢鬆懈半分。劉隆慶大抵以為自己人多勢眾,要殺他們二人信手拈來,可怎麼也沒想到凜王蕭離竟不是個花架子,竟一人可敵千軍萬馬!
“臨遠,沒成想咱們還要再經歷一次生死考驗,你說你要護我,要我一人逃出生天,我豈能不顧你性命而苟且出逃,咱們可是歷經生死過的兄弟,這天下沒有哪個大將會棄自己的兵而不顧的呀!”
眾人未在蕭離臉上見到一絲恐懼,此時的他被重重包圍卻仍仰天大笑,諷刺劉隆慶
“劉隆慶啊劉隆慶,本王還真想誇你一句膽大包天,你說你這膽量若是用在正途該有多好,若在正途,定是無可限量啊!”
“王爺,您別垂死掙扎了,您若是放了我這一遭,微臣還是昭國的忠臣呀!”
劉隆慶眼底寒意並未散去,他倒是躲在自己人身後得以安全,見這二人怎麼還不死,更是急得失聲尖叫
“您這麼掙扎,若是渾身捱滿了刀子,微臣怎麼跟皇上交代呀!”
說罷,就見其大手一揮
“給我上!誰若能殺了凜王,我重重有賞!!”
敵人像奔湧的洪水般兇猛,他們手舉大刀,在火光的映照下成了地獄出逃的惡鬼,或幾十人,或上百人,總之黑壓壓的一片,齊齊朝蕭離砍來!
砍殺聲如驚雷般震天,敵人像是在給自己鼓氣似的嘶吼吶喊,在一片混亂中蕭離和臨遠二人持劍砍殺,連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那數不清的兵器如同疾雨,都奔著他們性命而來!
“好!很好!”
蕭離在人群中高聲大笑,他的眼眸迸射著強烈的殺意,只見他一刀砍死眼前敵人,隨後又將他的屍體擋在身前做盾牌,不過片刻,那具倒黴的屍體便被砍做肉泥!
“我只當戰場有這般血腥場面,沒成想在燕州還能來場如此暢快的廝殺,真是快哉,快哉!!”
說罷又舉劍連砍數人,那寶劍自出長安剛被重新鍛造,鋒利無比,這會兒己被砍的豁了缺口,再不過一會兒,大抵都要捲曲作廢了!
“王爺,您可還能抵擋?!”
臨遠渾身是血,蕭離也分不明這些血是他的,還是敵人的,只見他抹了把臉上的血跡說
“久戰於我們不利,還是先殺了那個狗官才要緊!”
說罷臨遠縱身飛起,見他腳踏敵人頭頂,朝劉隆慶砍去!
劉隆慶見狀嚇得抱頭鼠竄,活像個小丑般首喊救命,誰知他的護衛竟還真的忠心,見主子有難全然不顧性命便以身替他擋刀,臨遠毫不猶豫揮刀砍下,又殺數人!
“你,你……”
劉隆慶早年也是行軍過計程車兵,這樣血腥的場面他不可能沒見過,可這日食萬錢的舒服日子過久了竟將他的膽魄也養小了不少,他看似彪悍強壯,可卻是個腦滿腸肥的膽小之人,見自己性命遭威脅便嚇得雙腿發軟,首喊護駕!
可憐那些忠心護他的奴才,在他面前被砍成了屍塊!
“狗官!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臨遠劍指劉隆慶。
“大人,大人,您同凜王都誤會了,我真的是來救駕的呀!您,您快告訴凜王,這一切都是誤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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