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江望岫解釋
“相儀的為人我們都瞭解,做事說話都頗有分寸,怎麼也不是胡來之人,而五皇子更不用說了,他是真看重相儀,既然看重,只會珍惜,豈會胡來。”
“小姐,您也信相儀不是謀害世子的兇手嗎?”
“是。”
江望岫點點頭
“我信自己的眼光是不會看錯人的,自我見這孩子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同她有緣,像是命中註定要遇上似的,我信這份緣,也信她。”
兩人望著滿園春色,她又淡淡地說了句
“許久未去瞧過之蘭了,咱們去她那兒坐坐吧。”
姚芝蘭自然也沒閒著,蕭離一走她便覺神清氣爽,從前心思全在他這位夫君身上,想著如何討好如何獲寵,整日眼巴巴望著他能來清瑤院坐坐,可這會兒,她不愛了,不愛也不會惦記,這身心自然也就放飛,不再拘泥於蕭離是否愛她這件事上。
這些日子白榆一首在府中巡察戒備,先前出了紕漏鬧得全府被劫,此番蕭離不在,他是更加賣命,絕不能讓此事再度發生!
“側王妃,屬下領了新選的護院來,共十位,是先前隨王爺出征過計程車兵,頗有戒備也懂拳腳功夫,定能護您安全的。”
這會兒姚芝蘭正坐在亭裡喝茶,卻遠遠瞧見白榆領了十來人走入清瑤院,是惹得她又驚又喜,白榆都還未走近她己是起身迎接。
白榆走到亭下俯身行禮,她激動地幾乎要親自上前扶起,幸好這院裡人多眼睛多的,這會兒都望著她呢,她才清醒過來。又連忙縮回手,壓抑著興奮,佯裝冷靜地說
“院內院外有白大人親自把守,定不會出任何紕漏的。”
她看著白榆,神色頗為不自然,一副想笑又壓抑的樣子說
“既然是白大人選的人,那定是最好的,就留他們看護吧。”
“是!”
白榆低著頭壓根連她的鞋都未瞥見,自然也不知眼前人是何表情,姚芝蘭站在亭上望著白榆吩咐眾人要做何事,要守哪些遠門,又叮囑這些人無傳不得擅入主人屋內,一切事物種種,囑咐的事無鉅細。
這些人受命後又由為首的護院帶下去各司其職,白榆欲告退,誰知姚芝蘭心頭一慌,急著衝下階梯連忙喊住了他
“等一下!”
“側王妃,還有何吩咐?”
白榆對她一首恭敬,見其走近也是連連後退幾步,又抱拳俯下身子,根本不會正視她,可偏偏姚芝蘭被白榆這種規矩又之禮的待人之道攪得愈發心慌意亂,只見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
白榆俯身覺得奇怪,又再度開口
“不知側王妃還有何吩咐,若是沒有,屬下告退。”
“等下!”
姚芝蘭急著喊道
“這,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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