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證據!”
站在中間的那位百姓神色犀利,又開口問
“公子疑我們,那我們也不得不懷疑公子是否為陳縣令的同黨呢?”
江子月冷笑一聲,抬眼問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張奎!”
江子月點點頭
“你很有魄力,也挺聰明,我向來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你的疑慮也並無道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若是陳文的黨羽,絕不會大費周章叫你們夜半三更來湖心會我,你們想伸冤,我只需令你們都開不了口便可,畢竟”意外“死一兩個百姓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眼前的公子亦正亦邪,時有時無的笑容分不清是敵是友,可這三人既然上了船,心裡還是篤定此人是來救百姓於水火的,自他們上船到現在,既無官兵追來,也無見血,三人忽視一眼,另一人對張奎說
“把那東西拿出來吧。”
張奎思索片刻,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在眾人面前攤開。
“這是被強捐了糧食的百姓集體簽字,每個人都抱著玉石俱焚的決心來討這個公道!”
那是一張佈滿了百姓名字的羊皮卷,密密麻麻幾乎看不到縫隙,張奎將這羊皮卷呈到了江子月桌前,江子月瞳孔一震,喃喃自語道
“血書……”
“都說皇宮雕欄玉砌,金碧輝煌,比起陳家大宅,也不過爾爾罷了!”
張奎冷笑著說
“皇宮內可有金磚為路,玉石為柱?咱們花溪縣都有這樣一句話,寧做縣官不當皇帝,做咱們花溪縣的父母官可比做皇帝好多了,畢竟他陳縣令不做事都能賺得金山銀山,不必像皇上一般操勞。”
江子月收起羊皮卷,對身側楚淵說
“好好收著。”
他再度扭頭看向這三人
“陳文貪的糧都去哪裡了?你們可知曉?”
“城內有人見過他們縣衙半夜三更往城外運糧,一趟運的不多,分了十數趟才完,我們也只是猜測,大抵這些糧食被賣給他縣,或者叫他做了順水人情。”
“他可有交好的官員?”
“多了去了。”
另一個百姓搭腔道
“公子可順著花溪縣往下走,親自調查一番,怕是能有不少收穫。”
江子月點點頭,與楚淵,任遊野交換了眼神後問
“此行,你們可願隨我們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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