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做什麼?”
蕭離面色一沉,抬眼問
“敢情是給自己造了個皇宮?”
臨遠繼續說
“那裡頭聲勢浩大,佔山佔地,時常夜半三更敲敲打打,要不就是操練班底,規模倒是不小於一個營。有人路過那山頭都得交了路錢才能過,久而久之,這循序往來的商旅便不敢從那兒過了,這會兒那塊地方己為劉隆慶所有,外人既不敢問,也不敢多看,生怕遭了豁。”
“私造兵器可是要殺頭的,劉隆慶倒真是不怕死。”
“有秦太師保他,誰敢去查?”
兩人漫步走著,又停到一個攤子前
“燕州可是個好地方,西通八達,物產豐饒,來往客商絡繹不絕,我想這些年他是斂財不少,此次捐糧,他們燕州大手一揮,捐了幾萬石,可送去了災區就變缺斤少兩了,大抵是中間有官員想討好他,故意回了些糧食還他,叫他自用或是販賣了。”
“能跟他攀上關係,就能有機會討得秦太師喜歡,這樣的買賣是不會賠錢的,換做任何人都覺得划算。”
蕭離像是自言自語似的問
“這劉隆慶與秦太師交好,太子到底知不知道呢?若是知道,豈會堂而皇之地來燕州也不知避諱。若是不知,那太子也是危險。”
“要不要屬下去那莊子查查?”
臨遠問。
“怎麼查?我恐你一人難敵他們百人,若是暴露,也是引火上身,得讓我從長計議才是。”
蕭離想著對策,而劉隆慶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比起陳文的溜鬚拍馬,他更是想了以絕後患的一招。
昏暗的屋內,十數人齊齊站著,那劉隆慶揹著手神色凝重,自太子蕭離入花溪縣,那陳文便己送出書信叫他早做準備,如今算賬的登門,他豈會放鬆半分戒備。
“想我早年救秦太師於生死,這麼多年為他披肝瀝膽,沒想到此次捐糧之事還要派太子來我燕州徹查,這些年我送他的金銀可以堆成山了,他竟如此忘恩負義。”
劉隆慶憤憤不平。
“太子是他的女婿,他同太子是一家人,我又效忠於他,怎麼說我也算得上半個自家人,他怎不會為我在太子面前說上幾句好話,還真上綱上線查那些破冊子。”
“如今兵臨城下,大人需要我們怎麼解決?”
“殺了他們!”
劉隆慶的雙眼在昏暗的室內泛著點點殺氣,此話惹得在場之人甚是驚愕,遲遲無人點頭。
“大人,您是說要殺了太子跟凜王?!這,若真殺了他們,我想皇上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啊,咱們恐遭滅族之危啊!”
“怕什麼……”
劉隆慶的聲音隱隱透著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