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雙眸緩緩睜開,露出了幾分調皮的狡黠,相儀笑著追問
“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一開始。”
蕭然倒也不生氣,笑著坐到床邊又問
“為什麼要撒謊,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的掌心撫過相儀的額髮,又緩緩掠過她的臉頰,輕柔的安撫像是在哄一個嬰兒,言語溫和卻帶著不容逃避的質問,打從一開始就知道的,她是個充滿謎團的女人。
跟在蕭離身邊的她是凜冽且高不可攀的,雖說是以侍女的身份出席各種宴飲,可她從不像別的侍從那般諂媚卑躬屈膝,遇到上前攀談或調侃的,她都能有條不紊地對應,體面地拒絕他人的好意或是調戲。而現在……這個充滿謎團難以馴服的女人,卻乖的跟貓似的,眼波流轉的情意正笑盈盈地傳來,相儀沒有拒絕蕭然的親密,而是自然而然地握過他摩挲自己臉頰的手。
“好溫暖的手……”
她握著蕭然的手一點點掠過自己的臉頰,緩緩往鼻尖移去,最後落在了唇上。
蕭然的指尖輕輕撫著她的嘴唇,飽滿的雙唇像是綴在枝椏的晚櫻般,顯露著輕盈柔和的淡粉色。
“五皇子很瞭解我。”
聲音也是難得的甜美。
“從前就是這樣,比凜王更包容我,也比凜王更願意對我笑,帶我出去玩,同我一道踏春賞秋的,似乎都是你,這是為什麼呢?”
她在明知故問。
蕭然知道,也明白此刻就是最好的機會,撤掉橫隔在兩人面前的屏障,讓這份感情公之於眾,讓她無處可逃,不得不給自己一個答案!
“為什麼?你這麼聰明,難道看不明?”
他的眼裡閃著星火,相儀還未猜到蕭然下一步要做什麼,就見眼前這張臉瞬間放大,她還來不及做反應,就感覺嘴唇上多了一份溫熱的觸感。
兩人的氣息交融,早己曖昧不明的情感在此刻瞬間迸發,蕭然等她長大,等她成熟,等她明白男歡女愛,為了等這一刻己經等了好多年,首到此刻,首到這會兒,他才能毫無顧慮地表明這份愛意。
原以為相儀會生氣,起碼會拒絕,可她並沒有,在吻上去的剎那,蕭然有感覺到她一閃而過的驚愕,可轉眼她的雙手摟過自己的後背,氣息交疊,唇齒糾纏……
坐在樓下的臨遠有些急不可耐,數度起身想往樓上去,都被王進攔下。
“她醉成那樣,咱們不去看看真的沒事嗎,那個五皇子會照顧人嘛?!”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缺心眼啊。”
王進示意他坐下繼續下棋,可臨遠哪裡想跟他做對手,把把都贏的輕鬆,實在沒什麼挑戰。
“你沒看出來咱們姑娘是裝的?”
“裝的?!”
臨遠一怔,就見王進嗑著瓜子不緊不慢地解釋
“姑娘從小便由凜王培養,帶她出了多少的席面,你覺得她是那麼容易喝醉的?方才那架勢,一進門我就知道她裝醉呢,咱們不要去打攪,等著便是。”
不斷攀升的情愫在屋內蔓延,兩人的雙手十指緊扣,蕭然有些忘我地吻著,首到相儀滿目情意地望向他,低聲問
”?來下留要不要晚今“
。了滅熄間瞬在都熱與慾的有所,口出問一話這
”……你像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