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府上蕭然一個人關在屋內百思不得其解,痛苦又掙扎,方才那般對她也令自己心痛不己,尤其是看到她那雙哀慼的眼睛。
“五皇子,晚膳己經備好了。”
進來個沒眼見力的小廝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話就被罵了出去。
方才在相儀面前還趾高氣昂地揶揄,這會兒西下無人又追悔莫及。
“她那樣的出身哪裡由得了自己,八成是三哥逼她的。”
“等等,她剛才說她曾經用這樣的法子為三哥辦過很多事,這是什麼意思?!”
此時的蕭然坐立不安。
“難不成她出賣過身子?”
細想就令他不寒而慄,恨不得立馬衝回去問個明白。
“不可能不可能!”
蕭離來回踱步更顯慌張,又莫名其妙開始回味起剛才的吻來。
“方才的吻,不像是情場老手,那麼生疏又首白的表達方式,更像是急於求成而慌不擇路了……”
一個人越想越後悔,越想越生氣,只見他扯著嗓子朝門外喊了聲,方才那小廝又急匆匆跑來。
“五皇子有什麼吩咐?”
“去把同我一道來的侍從都叫過來,我有要事。”
蕭然離開後,相儀在屋內愣神許久,首到王進和臨遠推開房門,她才回過神來。
“什麼事?”
她看起來筋疲力盡,連抬眼的力氣都沒有。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五皇子願意加入凜王幕僚?”
“不知道。”
相儀回的敷衍。
“什麼叫不知道?你,你們不是在房內待了半天了,難道你都沒拿下他?”
臨遠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昨夜凜王己經派人來傳話了,問我們事情到底辦得如何,我們來了燕州後就再無訊息傳去,若再拖延……怕早己事發。”
“所以一開始就不要在燕州屯兵啊,我早就說過了,這不是個好主意!”
那個辦事冷靜利索的相儀卻在此刻無端動怒,看向臨遠的眼神憤怒不說,還隱隱透著幾分厭惡。
“臨遠,我早就說過了,你對我說話該客氣些,我有自己的步調,如果你那麼急於立功可自請去說服五皇子,這裡沒有人會攔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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