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和尚醫術不錯,做事也仔細,模樣嘛……”
江子月正要調侃,楚淵連忙打斷
“他是替蔣凌大人送信的和尚,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可他……為什麼要裝不認識我們?你看他方才進屋就跟從未見過我似的,連一句寒暄都沒有。還有,要給太子療傷誰聽了都得害怕推辭,可他卻絲毫不膽怯。”
楚淵分析的頭頭是道
“還有他的氣息,方才他出現在我身後我竟然都沒發現,按理說能完全掩蓋自己氣息的人在這世間絕無僅有,更何況他的步履如此輕盈,實在不像是個普通和尚。”
“也許不想和我們這些有複雜身份的人扯上關係吧。”
江子月並未深想
“這些和尚在此清幽之地修行被我們打攪,若是再深入豈不是又沾惹塵世是非,都說碰上我們這樣的人是件倒黴事,誰還想急著攀關係呢。”
兩人說了不過片刻,蕭離來了。
“我讓你去查的事,你可有查明瞭?”
蕭離又恢復了尋常那股生人勿近的模樣,連對江子月說話也算不上客氣。
江子月見他這副德行就知他是在擔心太子,可他偏偏不急著說明。
“蕭離,我原本是可以置身事外的,因為你是我妹妹的夫君我才勉為其難為你辦事,你怎麼一句感謝都沒有,還這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他像是要故意惹蕭離生氣似的,盡揀些不中聽的話
“你讓我辦的事可不是什麼小事,我這一路走來僅帶了楚淵一人,搞不好半路就被暗算了,你倒是一點也不慚愧。”
見這兩人劍拔弩張的,一旁楚淵倒是勉為其難開口緩和氛圍
“凜王,您別擔心,這件事……”
“欸楚淵,你到是站在哪一邊的?”
江子月立馬打斷,又繼續對蕭離說
“你的大發慈悲救了太子,若他不買賬,醒了依舊和你爭鋒相對的話,你可別怨旁人。”
這話卻叫蕭離沉默。
“看樣子你都沒想清楚,光憑血緣行事了。”
江子月搖了搖頭,從懷中取出了當初他要蔣凌送的那封信。
“信上所寫我都替你完成了,甚至還超出了你的預期。”
他笑得有些得意
“將貪官的罪惡逐一查明取證,現在大概己經送到皇上手中了。”
“這麼快?!”
蕭離似乎不信,江子月繼續慢悠悠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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